。”
谢秋芝指了指那丛竹子。
“你看,这个弧度多惊险,雪再厚些,怕是真要折了,可它偏偏没折,有种说不出的倔。”
沈砚顺着她的手指看画,又看看不远处真实的竹丛,点头赞道。
“雪压而不折,柔中带刚,的确很倔。”
“谢谢沈大人夸赞,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画好。”
谢秋芝重新拿起炭笔。
“好,我不吵你,你安心画。”
沈砚退后半步,安静地站在她侧后方。
于是,竹林雪地里,便有了这样一幅静谧美好的画面。
少女裹着男子宽大的披风,微微俯身,专注地在画纸上描绘着雪竹的风骨。
男子长身玉立,守在一旁,目光却并未落在竹上,而是温柔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作画的人。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积雪反射着微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悠长。
展风远远地看着,见状,极有眼力见地站在更远处等候。
不多时,谢秋芝落下最后一笔,满意地舒了口气:
“好了!收工!”
沈砚这才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炭笔,放进画箱,又替她收拾画架和纸。
展风也快步上前,自然的接过所有画具拿在手上。
“走吧,回去烤烤火,喝点热茶。”
“嗯。”
谢秋芝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两人并肩踏着积雪,往谢家走去。
披风有些长,拖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回到暖意融融的谢家饭厅,李月兰正在整理沈砚今天带来的年礼。
其他人不是在烤火闲聊嗑瓜子,就是在暖桌看书。
中午的午饭,自然就在谢家解决。
本来还要请沈萱和张图图过来吃饭的,但因为两人现在都是孕晚期,身子重了,实在不好出门,便没有请他们过来。
过了个年,谢家的厨房非但没有因为李大宸他们的“扫荡”而变得空荡,反而越发“充实”起来。
村民们总是很热情,过年期间会变着法子送东西过来。
今天东家“不小心”做多了酿豆腐,端了一大盆过来。
明天西家“炸肉丸炸多了”,又送了一大盘来。
后天又有人家“腌的酸菜开坛了,给尝尝味”。
甚至还有人家“包饺子馅调多了,索性多包了些”……
各种理由都不带重复的,李月兰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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