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闻言,也是若有所思起来。
仔细一想,似乎也比较合理。
像道主境,在沧澜界就已经算得上是一方巨擘了,五大门派的掌舵人也不过是道主境罢了。
驴子跟上来摘下他的头盔,那人的面孔如同被火烧过一样,丑陋狰狞,把几人吓了一跳。
罗猎接过一看也不由得感到惊奇,这把刀入手沉重,锋利非常,一看就不是凡品,他也没跟瞎子客气,走入水中向洞口的方向展臂游去,众人都关注着罗猎的一举一动。
殊不知找错了支援,麻雀对瞎子装神弄鬼的行径只是嗤之以鼻,已经催马向山下行去。
余璞沿着河床向山里也走了二三里地,地势越来越高,一条茶壶形状的湖出现在眼前,很大,湖水碧绿,看上去似乎很深的样子。
“是老林,他已经走了,死在一种铁棱子之下,附近还有好几支箭支……”黑衣卫如实汇报。
宋昌金道:“你有一帮愿意为你出生入死的朋友,而我没有,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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