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帝君闭上双眼,再睁开之时,已然平静了许多,陆锋等人的确莽撞,但仔细算帐的话,或许并不算亏损。
辉月之灵入手,等青铜古王死後,自然可以挑选出新的,同样可以继承古王位,还有青铜教派之焰火为重要收获。
唔...他思维延伸,苏晨已经入手,倒是不用再派人查验,若真是太玄鸿.
这刹那间,瀚海帝君便想到许多,自光看向身侧脸色极不好看的青铜古王,暂时并未搭理对方。
只是呵斥镇狱王道:「即便秦韵再有不对,谁又允许你们随意前往青铜教派将其羁押?」
言罢,其话音一转,又道:「但既然已经出手,绝不能造成无辜伤亡,否则等我等出去之後,定然严惩不贷。」
他吞并青铜教派的想法早在焰火之危出现时便产生,并且做过完整的预案—接纳绝大部分教派成员,迫使青铜古王无法报复。
这是最完美的方法,陆锋等人肯定也会按照这个法子办。
转而,他才看向脸色愈发难看的青铜古王,「元朔...」
他甚至不再称呼其为青铜,镇狱王听得真切,不能再让帝君说下去,否则脸就丢大了,连忙道:「帝君...羁押秦韵失败,青铜教派的焰火,彻底复苏,玄龟王为掩护鹏王等撤退,殒命於星河王座之上。
「,焰火彻底复苏了?
脸色原本阴沉难看的青铜古王有刹那的愕然,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苏晨。
而後,他便发现正对着他的瀚海帝君,那本已经缓和下来的神色僵住,逐渐变得青白交加。
既有「被打脸」的羞怒,更有听闻消息後的错愕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和对方打交道已经很多年,已经许久没在对方身上感受到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了。
「哼!」真武古王神色收敛,眉头紧皱,缓缓吐出两个字:「废物。」
玄天古王神色闪烁,其他两位对视一眼,暗道不愧是青铜,这还能坑王庭一手。
他们自然认为教派之焰火早就恢复,只是藏着而已。
「哈哈哈...」青苍看着眼前一连串的闹剧,不由大笑出声。
现场的楚凌渊脸上,也浮现一抹笑意。
其他几方教派也在以不同方式观看着,心里难免复杂。
只有王庭这边,以鹏王为首的观祭者一片沉寂,鸦雀无声。
这瀚海帝君被镇狱王坑惨了,苏晨暗暗嘀咕,但这也没办法,以祭台交流,还有其他古王在场,整个事件也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
只能先挑重要的来,难免造成误会。
「青铜...焰火既复,隐而不宣,好手段。」瀚海帝君近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森寒冷冽,也认为是青铜古王故意隐藏,坑了王庭一把大的。
「若王庭不先发,又怎会遭此祸患?」青铜古王神色冷寂。
镇狱王心道不好,连忙解释:「围攻之时,我等见青铜教派之星种苏晨,从焰火中出来,旋即焰火便彻底复苏。」
又是苏晨?
不止青铜古王与瀚海帝君,其他几位古王神色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
镇狱王心里万分无奈,他补充这麽一句话,其实是想告诉瀚海帝君,事情还没到彻底不可挽回的地步。
更是不想看到瀚海帝君与青铜古王进一步发生冲突。
毕竟,青铜教派的焰火也被雾烬污染,却仍然可以解决。
那他们教派的辉月之灵,自然也有办法解决,但这个办法恐要落在苏晨身上,自然不能和青铜古王撕破脸。
「好一个苏晨...」瀚海帝君脸色数度变幻,不知想到了什麽,神色逐渐收敛,竟冷静了下来,「这些事暂不提,有两件事需要你们去办。
镇狱王都懵了,辉月之灵被污染,王庭倾覆之危就在眼前,就...不提了?
瀚海帝君沉声道:「第一件,祭祀结束後,联合玄天,星穹、真武、圣鼎四大教派,派人前往青铜教派查验苏晨之天赋,若其为真煌,立即拿下!」
「什麽?」镇狱王愕然,又听瀚海帝君道:「把玄天仪也带过去,仔细查验。」
原本还乐呵呵看戏的楚凌渊,神色一下变了,怎麽又扯上了苏晨?
查验我的天赋?
苏晨心头微跳,这群老家伙虽然出不来,竟想到这麽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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