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秦韵之事谋求苏晨,真是贼心不死!」青苍恼怒叱喝,目光转而又落在秦韵身上,目光冷厉,「秦韵,你又有何谋划?」
「没什麽谋划。」秦韵摇头,叹道:「我生於斯长於斯,之前虽对苏晨意欲下手,但青铜教派终究是我家,岂能坐视王庭颠覆,他们未免把我秦韵看轻了。」
「是吗?」青苍眼中闪过一抹浓重的狐疑,但并未在此事上纠缠,而是道:「你在焰火之中究竟干了什麽?」
邹闻也只是说镇狱王会以此事拿捏,但秦韵在焰火之中的事情,知道的也并不多。
秦韵闻言沉默了半晌,才道:「没什麽,只是为了逃命,配合残灵,祭杀了其他几个晨星,又把镇狱王的精神体困在里面。」
「是你亲手弄死了其他几个教派的晨星?」青苍眼皮一跳,被昊日之灵弄死和被秦韵弄死完全是两回事。
他冷冷盯着秦韵:「怪不得镇狱王有把握拖住其他几个教派。」
以王庭的实力,单独对阵任何一个教派都占据优势,只是五大教派联合起来,才会让王庭处於劣势。
林琅天和贺成影心里也是一沉,唇亡齿寒这个道理谁都懂,但牵扯到仇怨,又不太一样。
那在焰火中,死掉的每一尊晨星背後,都有庞大势力。
秦韵等同斩掉了他们最大的倚仗,此事一旦传出去,各大教派内部怕是会炸锅,必然要弄死秦韵,连带着对青铜教派也不会客气。
镇狱王要的,也不是让其他人真的袖手旁观,而是拖住,只要打出时间差,让他们拿取到最後结果。
就算其他教派安抚完内部,再行支援青铜,也晚了。
「你对此事作何打算。」青苍也猜到王庭的想法,却看向秦韵。
秦韵抬起头,肃然道:「现在立马以此事,将我明正典刑,通传各大教派,同时联系楚凌渊师兄,将此事告知於他。」
闻听此言,琳琅天和贺成影眼中都闪过一抹惊异。
青苍沉默半晌後,摇头道:「楚凌渊已经联系不上,估计镇狱王已经发难。」
早在得知此事的第一时间,他便尝试联系楚凌渊,到现在也杳无音信。
「至於明正典刑...」青苍沉吟,若有用的话,他会第一时间弄死秦韵,但这事只是王庭的一个由头。
就算现在弄死王庭也有话说,怀疑是不是真的,以索要屍首之类名义继续计划。
林琅天略一犹豫,低声道:「古王们已然约定每三月一祭,也就是说王庭必须在这三个月内把事情办结,否则下一次再同古王们交流时,他便交代不了。」
以此事弄死秦韵,怕是青铜古王都没有意见,但进一步谋求苏晨乃至青铜教派,就说不过去。
王庭要做的就是在三个月内拿到结果,并且让其他教派,无法驰援青铜教派
「三个月……」青苍皱眉紧锁,「王庭既动手,恐怕已经准备充足,焰火动用不了,仅以古王遗留的力量维系...」
焰火什麽情况他心知肚明,核心雾烬尚未净化,现在只是维系平衡,而非彻底解决。
若有焰火供能,别说三个月,三年都没问题。
而现在他也拿捏不太准,到底能不能撑三个月.....
不知道苏晨能不能净化核心雾烬,青苍不禁想到,但核心雾烬与外围及中层都不同,不仅仅是强度提升...
若是其他人,他定然不抱什麽希望,但换作苏晨,或许可以一试...
可惜...他才晋升七阶没多久,实力尚未攀升到巅峰,若是再等些时日,把握可能会更大。
林琅天从秦韵的身上扫了眼,暗暗传荡精神波动:「青苍师兄,眼下七大座首有两位被楚凌渊师兄带走,教派中只遗留我等,前所未有之孱弱,若秦韵尊者实心悔改,或许……」
青苍脸色一沉,却没有做出回应,只是道:「先下达戒备令,启动最高防御机制,调动青铜教军,下属统御之所,所有高阶职业者,随时待命。」
也正此时,忽有脚步声匆匆响起,有身负装甲之人,神色惊慌地来到这里,言语急促:「青师!苏晨...苏晨星种!他……他……他消失了!」
「消失?」
霎时间,位於这座房间中的一道道视线同时看来,便是秦韵也投来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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