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圣鼎古王询问。
「可信度不低,此人能被这塔接引而来,的确不同寻常,却又不愿意出来,实力显然弱於我等。」玄天古王不由道:
「而且本就要送镇狱王出去,按他方法一试,也无不可,若是真能对外联络,的确对我们大有帮助。」
几人一番思索,确定没什麽弊端,目光则依旧紧紧地盯着下方的投影。
青铜古王眼中齿轮转动,「这投影可以无视此地的高温,甚至发现不了精神连结,手段不俗啊...」
此人说是要进行祭拜,他们却是不怎麽信,但见那投影走上最高层,站在边缘处,却并未更进一步。
伸手泼洒出一团火焰,如熔化的赤铁般流淌,最终凝成一张丈余宽长的赤红方桌,其上还凝成小小的香炉,插着三炷香。
众人只见那投影微微折身,行了一礼,转而又走回台阶,返回到那座宫殿之中。
「竟真的只是祭拜。」玄天古王有些讶异。
「且看着吧。」
其他几位不置可否,道:「现在先把镇狱送出去。」
驻修之地,眼看投影又走了回来,苏晨不禁有些蛋疼。
「和这些家伙打交道,真是心累啊,至於眼下,还是先让他们脱敏再说。」
......
与此同时,铜心。
房间中,秦韵睁开双眼,眼中尽是不满与恼怒,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沉声道:「他真是这麽说的?」
房门外传来秦烈恭敬的声音:「是,父亲,小师叔就是这麽回应的。」
言罢,秦烈有些迟疑地说道:「小师叔应不会与我们秦家为难了,我数次见他,他对我态度都很和煦,您何必执着非要见他一见呢。」
「我知道了,你去吧。」秦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打发走秦烈之後,眸中闪过一抹寒芒,枯槁的身影微微颤抖:「你...到底想干什麽?」
他与那残灵打过数次交道,对方就算不打算履行承诺,也不可能会蠢到现在便同他撕破脸。
即便他夺了苏晨的身体,可眼下对方也只是七阶职业者,未成气候。
「难道真有什麽隐情?」
「答应我的事不会忘记...最好如此。」秦韵复述了一遍对方经由秦烈传达而来的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决定还是再等一等。
他现在想从秦家离开都是奢望,如果要翻脸,付出的必然是自己的生命,他还是难以真正下定决心。
至少,要确定残灵到底是什麽想法才行。
......
焰火空间,时间流逝,转眼便过五天。
苏晨每天都在同一时刻,拟出一道虚影,前往台上装模作样地进行祭拜,用都是残灵所说的仪式。
这五天里,的确没有遭到任何阻拦。
「也差不多了。」苏晨深吸一口气,目视手中的引火烬缓缓地飘入眼前的焰火虚影中。
前几天都无所谓,今天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这引火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出了什麽意外,他从这里离开甚至都是个问题。
不过,他也并非莽撞,经过这几天已经有一定把握。
首先,这群古王并不认识引火烬,也看不透以昊日残火凝成的虚影。
其次,他们想出去还得依靠着他,也会顾忌一二,不会轻易翻脸。
「哪有那麽多十成十的把握。」苏晨调整心态,目视投影走了出去。
如以往般,那投影走出殿门,折身迈向主道,又一步一步地攀爬上去,再次来到顶端平台的边缘处,挥洒出一片火焰,形成长条形赤红桌案。
转而,苏晨这次却引火烬为引,凝为一柱淡金色长香,插在香炉中,炉烬袅袅,盘绕而上。
这套动作,他已经重复很多遍,但这次,却有些不太一样。
往日里,毫无动静的大殿,忽然间凝出一颗狰狞龙首来,正是那昊日之灵,一对巨眸直勾勾地看来。
引火烬化作的那炷香,正袅袅升起,飘入其身体中。
「请赐晨星器!」
苏晨可以清晰看到,昊日之灵眼中略过一抹不舍,但还是张开嘴,一柄细长的墨绿色长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剑身弯折,满是缺口,雕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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