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道:
“爷爷说了,那些都是都给宸宸的东西,就是我也别想染指。”
齐诗语挑了挑眉,面露诧异:“我还以为你会代替宸宸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
季铭轩反问一句,道:
“老爷子又带不走,不要留着便宜我二叔一家吗?我儿子的东西,为什么要便宜旁人?”
说罢抱着齐诗语,可怜巴巴地道:
“媳妇,我没有咱儿子命好,有富豪舅妈、姐姐、姨夫哐哐砸金币,我也没有太爷爷的财产等着继承,我就那么一处小院子,每个月的死工资,你以后不会嫌弃我吧?”
齐诗语想了想,感叹了一句:“嗯……我的工资比你还少呢!”
她虽然才研一,一进去就是正式研究员,但只是初级的。
第一个月才97块钱,后面两个月涨了五块钱,不过她有项目奖金,加起来的确比季铭轩一年的薪资还要多好多……
而且,她还有一个那么大制衣厂的分红!!!
这么算下来,季铭轩的确,好穷啊!
买个房子还要卖点小物件,东拼西凑的。
她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放心放心,我不嫌弃你。”
……
远在鹏城,一处工地边上,又到了晚饭的点。
这一片的工人少说大几千的农民工,来这处卖吃食的也多,但梁一淑这个摊位的人是最多的。
她实在,打菜不手抖,也舍得放油,放调料;
还有一点,也是大伙动了恻隐之心。
一个小年轻背着一个孩子讨生活,从孩子三个月就背,这一背又三个月过去了,若不是实在过不下去了,哪个女同志愿意这么辛苦?
都是出来讨生活的,能帮衬一点是一点。
“小嫂子,老规矩!”
说话的那人排在第一个,递了一张一块的和一张两毛的过去,等着梁一淑给她打盒饭,顺便还逗一逗她肩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