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忽然瞥见张常青正在不远处朝着望着。
于是走上前去,开口问道:“常青叔,在山上住得还安稳?”
周常青自妻子过世后,大半时日都住在山上,为妻子守灵。
不过自打收养了狗儿之后,精神气色好了不少,如今看着反倒比妻子刚离世时年轻了些许。
周常青收回看向送葬队伍的目光,问道:“今日下葬的叫什么名字?”
江尘的声音也有些低:“周启,前些日子被长河村的人打死的,村里人过来给他送行。”
周常青自然也知道这事,点了点头:“那是该都来送。”
说罢,也走到那新立的坟包前,上了一炷香。
这个小山包,还是江尘为了帮张常青安葬妻子找人看的地。
一开始埋的是其妻,后来是张本善,以及攻山殒命的几人,今天周启也埋在这了。
周常青望着这片山岗说道:“这地方找得不错,依山傍水,不如就划成坟地怎么样?”
“正好我没事,就在这看着,也免得被野狗刨了。”
环视一圈,地方的确找得不错,背靠大山,在山包上正好能看见下面的小河。
“好,那劳烦常青树了。”
“什么劳烦不劳烦的?你记得给我留块地就行。”
江尘开口道:“行云现在天天在学堂,要不要请个人来屋里烧火做饭…………?”
张行云是张常青花了三十个大子,给张狗儿重新起个名字。
周常青连忙摇头:“我还没老到要人伺候的地步,而且狗儿只是白日上学,每天放学还赶回来帮忙,那孩子孝顺,就不用你操心了。”
江尘这才放心下来,闲聊几句,确认张常青没什么缺的,才下了山。
往后几日,依旧滴雨未下,村旁小河的河床已经彻底露出来,没两日就被晒成泥块。
长河村基本上彻底断水,唯有赵家自耕自种的十几亩水田,靠着井水灌溉,勉强维持。
赵和泰又花高价从县城运水进村,不管怎么样,要保住这十几亩水田的收成。
至于赵鸿朗提议的施粥赈灾,他在村里转了几圈,总觉得还没到那份地步,迟迟没有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