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拿下三山镇,改名为赵家镇。”
“另外金石酒坊不是还有我家的份额?一年的收入,也有个近千两。”
赵和泰撇了撇嘴:“金石酒坊可在江尘手中握着,那份钱我们现在想拿回来可不简单。”
“放心,这份钱他不敢拖。”
一番好说歹说,赵和泰终究答应再给赵鸿朗取三千两银子
嘴里还是不由得埋怨:“连年灾荒,这般只出不进,再殷实的家底也撑不住啊。”
赵鸿朗只当是没听见老爹的抱怨,只让人从库房取来银子,搬上马车。
赵和泰见他不接茬,转而开口:“那眼前的事怎么办?今年田里若是无水,恐怕又要颗粒无收了,难不成还跟去年那样?那样明年回来的佃户恐怕就不足一半了。”
去年那场水灾,大水都没能碰到赵家门槛。
可他当初还是弃村逃走,丢下全村佃户自生自灭,本以为灾荒过后重新招人便能恢复元气。
谁曾想江尘心思歹毒,竟然想到用发粮的方法,招拢那些佃户,让长河村今年的人手颇为紧张。
这一次若是他再弃村而逃,明年田里的佃户恐怕要跑一半多了。
赵鸿朗轻笑着摇头:“放心,没了周家,江尘哪有存粮兜底。”
“按照我的估算,江家已经快山穷水尽了
那些新田产出来的粮食,能让他们三山镇自给自足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吸纳流民。”
“至于李氏和赵氏,他们只看重山上那处铁矿,绝对不会出手帮他救济灾民的
他若是今年还敢跟去年一样行事,那覆灭就近在眼前了。”
此时回想起江尘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情形,赵鸿朗心中不由嗤笑。
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已,以为天底下的事情都如此简单。
“那我走?”大事方面,赵和泰还是习惯听儿子的意见。
赵鸿朗思忖片刻,又开口说道:“再走的话,到底是对名声不好,若是爹以后你想立镇,现在也可以要好名声。”
“不如在村里搭设粥棚,每日施放稀粥,以堵住旁人口舌。”
赵和泰迟疑开口:“这粥要施放到什么时候?”
“一直施粥,但每日定额领取,那些领不到粮食的人,自然会离开另寻生路。”
赵和泰细细琢磨一番,觉得按儿子的法子来确实耗费不大。
当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