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
但他的不喜,不会对郑云仪露出。
只淡淡道:“进来吧。”
郑云仪面色一喜,捧着托盘走了进来。
萧承祐也着实饿了,拿起碗中的莲子粥。
吃了两口,感觉胃里暖和了些,就又翻阅起奏折。
郑云仪立在他身后,给他揉着肩膀。
他现在看的,正是赵鸿朗送来的亲笔信。
看到一半,低声呢喃:“豆腐,金石酿?”
当即开口吩咐:“把这封奏折里提及的东西呈上来。”
不多时,有太监取来一个牛皮酒袋。
萧承祐上下打量一番,与寻常酒袋并无二致:“倒出来。”
小太监立刻将酒袋中的酒液倾出。
萧承祐看着颇为惊奇,酒液澄澈透亮,比他见过的酒水都要清冽许多。
他眼神示意,小太监立刻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
随即面色赤红,捂着嘴轻声咳嗽起来。
“怎么样?”
“是烈酒。”小太监声音尖细。
身后的郑云仪见他这脸红耳赤的模样,捂嘴轻笑起来。
萧承祐回头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云仪,平日也饮酒吗?”
郑云仪连忙走上前,微微躬身,柔声答道:“臣妾在家中节庆之时,也会小饮几杯。”
“那你也尝尝,这究竟是好酒还是劣酒?”
郑云仪立刻躬身谢恩,拿起另一只酒碗,轻轻品了一口。
随后,脸颊瞬间腾地红透,也下意识捂住嘴。
许久才吐出舌尖:“好烈的酒,臣妾从未喝过这般烈酒,就是听也没听过。”
“金石酿。”萧承祐又瞥了一眼奏折:“是北边一个乡勇酿出来的。”
看来赵鸿朗在奏折中并未夸大其词,这金石酿确是世间罕有的烈酒。
只可惜酿造所耗粮食,是寻常酒坊的十倍之多,用处不大。
他望着袋中残酒,却没去喝的意思。
而是将手中奏折交给旁边的小太监:“将这奏折交给尚食监,让他们将这其中的豆腐做出来,将其中消耗人力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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