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三成份额我让给你,如何?”
赵昭远顿时哑火,他最清楚铁门寨的地势与境况。
就那山上的的地形,想把铁矿运出山,要么重修山道,要么就请挑夫一趟趟的挑。
再加上重修粮道,全是浩大工程,绝不是些许银钱就能办成,而且后续还要不断花钱。
其中事情既琐碎又麻烦,这三成份额他可不愿拿。
江尘转而看向李凌川,开口道:“那不如让钱参军征召民夫来做这些事,应当能省下不少工钱。”
“要是可以,这三成就该由钱参军拿。”
李凌川失笑摇头:“征调民夫哪有你想的那般简单?要走官府文书,还要上报朝廷。”
“再者,如今年景不好,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再强行征调民夫,说不定还要激发民变,钱参军不会背这口大锅。”
“那李公子,要不要这三成?”
李凌川略一思索,摇了摇头:“此事太难,我做不来。”
接着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你拿三成份额,从此之后,往山下运铁、山上运粮,所有杂事全都由你一手负责,花费从你的份额里扣。”
江尘点头:“正是,钱粮、工具等开销,从公账支取;”
“运粮、运矿民夫的薪俸,从我这三成份额里出。”
李凌川心中思忖,也觉得这堆麻烦事棘手难办。
却还是摇头:“你一人独占三成,实在太多,两成半,最多两成半,不能再多了。”
“熔炉、高炉等器具,由我来置办,我依旧只要两成,多一分不要。”
“钱参军那最低也是两成,丹凤姑娘也是两成。”
赵昭远当即拍桌:“什么意思?我只能拿一成半?我不同意!”
李凌川脸上也多了些冷色:“赵昭远,江尘有一句话没说错。”
“成王败寇,输就有输了的样子。”
“你要是不服,要么在铁门寨再打一场,要么就多拿半成,给刚刚江尘说的事做了。”
赵昭远还要再说,却被李凌川打断:“事情闹到这一步,我找你的几个兄弟合作,也完全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