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酒入喉后,就能迅速让人生醉。像邓思齐那样用来当做麻醉药用都行。
可放在酒桌上,江尘就觉得有些过了。
周长兴也是好酒之人,此刻又品了一碗,也点头道:“是这个理,喝起来不如金石酿。”
江尘笑道:“那今日,还是先喝金石酿吧。”
“好。”周长兴也点头。
周长青将手中酒盏放下,眼中却亮着光。
开口问道:“江尘,这种烈酒,可能多备一些?”
北疆之地,烈酒天生就是必备物资。
长途行商要是有这种烈酒带着,可有不少用处,关键时刻,恐怕还能救人性命。
周长青的心思比周长兴敏锐得多,也是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酒的妙用。
江尘表情犹豫:“金石酿的成本,已是寻常酒的十倍。这酒造价又是金石酿的十倍。”
一听这话,周长青顿时熄了心思,道:“造价这般贵,那还是算了。”
虽然用处不少,可造价太高也就没必要了。
反正,那金石酿本来也够烈了。
江尘见他这般说,心里还有些失望。
若是周家想要,他又能多赚一笔粮食了,看来便是周家,也顶不住这种消耗。
也好,这种战略物资,还是握在自己手中更稳妥。
随着新酿的金石酿端上来,双方各自饮酒,下方百姓也各自划拳饮酒,吹嘘自己在山上的勇猛。
酒至三巡,周长兴寻了机会,才侧身问江尘:“江兄弟,我听说那山中的山匪不简单啊……”
江尘心中思忖,知道周长兴可能已经知道大概。
也就没隐藏的心思,接过话头就说:“那群山匪的头目,是郡城赵家的庶子。”
“他在山中发现了一座铁矿,就起了私占的心思,纠集一伙山匪,在山上建了山寨。”
“这事我本来不知道,谁承想他们下山强行掳人上去干活,还害死了我们村里一个老猎户。”
“我担心养匪为患,只得拼命剿匪……谁曾想上面的是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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