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怪怪的!”
赵冬梅顿时急了,“你别过來……噢……”刚刚开口说了一句,下面的秦奋忽然用力往上一顶,她又忍不住叫了一声。
姚翠萍什么都明白了,顿时眉头一皱,瞄了几眼下面,“梅姐,你怎么可以背着秦奋偷人,就算你们沒有婚约,但是跟了他,你就不该这样!”
“我…我…哦……”
赵冬梅狂晕啊,竟然被误解偷汉子,正想解释,下面的秦奋又恶作剧的一顶,气得她一阵抓狂,再也不管被姚翠萍发现会丢人,狠狠的扭了一下秦奋的大腿,恼怒道:“混蛋,还不快出來解释!”
说着掰开他按住自己大腿的手,从他身上下來。
“嘿嘿,你來得正好。”秦奋从桌底下起來,笑眯眯的看着一脸愕然的姚翠萍,刚刚他时刻都在关注门外,他早知道姚翠萍走來,才沒提醒赵冬梅,继续让她搞。
“你们好荒唐,大白天的在办公室搞。”姚翠萍很无语看着两人。
秦奋却丝毫不在意,嘿嘿笑着,忽然快速在室内走了一遍,将门窗帘子全部关好,回头色迷迷的看着姚翠萍两人,“正好现在午饭时间,那些工作人员应该不会來打扰,我们狂欢吧!”
说完,趁姚翠萍傻愣,首先扑向她。
“啊,不要……”姚翠萍回过神來尖叫闪躲,却哪里逃得脱秦奋的魔爪。
赵冬梅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
下午的时候,秦奋得到消息,陆光被释放了。
也不知道陆国文给了范统什么好处,让范坚强乖乖的顶替了所有的罪,主动承认说这一切都是他范坚强搞出來的,陆光只是被他下了药陷害,对事情的始末完全不知情。
这样一來,就连受害人童真都拿他沒办法。
不过秦奋却沒有多少失望,一來,敲诈了陆国文和范统两亿多;二來,这件事对陆国文的影响并不小,特别是那句‘我爸是市长,你们谁敢抓我,’,这话充满无法无天仗势欺人的味道,政府要是还在乎民众,那就不可能会让他当上副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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