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叫王世子,就意味着属于是某个国家的政治构架当中,乃二级王国。
所以说所谓的向大虞称臣,只是某一时期,一种政治妥协。完颜构也称臣了,不影响宋国是个主权国家。
「王师傅说吧。」
康逊知道这个老东西麻烦,所以语气都有一点『忍让」的意思。
「请问大王,宋时安为何要做这种事情,可有理由?」王定严肃的问道。
「这个嘛」康逊想了想后,说道,「据说,是因为虞国的使者在路上被杀了,所以为了安全考虑,让大军护送。」
「好的。」王定说道,「那老臣请问,带一万大军逼近国门,此事合理吗?」
「不合理。」康逊说。
「那虞国的使者,是死在我们的国家境内吗?」
「不是。」
「没有死在我国,这样做也不符合邦交之道。」在确认了一遍后,王定问道,「假如我们的使者,死在了我们的国内。我们这样去对虞国,他们能够原谅吗?」
这一个非常精妙的『类比」出来,其馀人情绪一下子被调动。
民粹思想,瞬间蔓延。
燕人的命,也是命!
康逊被这的一下,不知道咋说了。
这时,裹城令田仪察觉到大王为难的表情,随后开口说道:「这自然是不能够原谅,虞使这样做不对。可是,这国家之间,有强有弱,不是简单的将心比心就能解决问题的。」
「哦,田大人的意思是,我大燕是小国。我大燕的臣不能,将不精,没有资格和虞国平等对话?」王定直接就扣上了帽子,开始搞****。
这个无解。
当一个国家拥有某些不能言说的****时,基于这种事情上面的讨论,都是太监上青楼。
「王师傅,我可没有这样说—」田仪连忙反驳。
「没这样说,可不代表没这样想。」王定一哼,阴阳怪气道。
「我大燕啊,有能臣,也有名将。」这时,还得是裁判来把话题带上正轨,「可是啊,虞强燕弱也是事实,那宋时安是带着兵来了,这终究没引发战争———」
「可这是蔑视,是侮辱。」王定不依不饶道,「倘若下次是带着好几万人,以出使的名义故意试探,该当如何?」
「是啊大王。」这时,中尉康纯也相当认真道,「虞国是以其强,不尊重我们。但尊重我们的国家,有的呀。」
「齐国?」康逊看向这位族弟。
「大王,齐国将皇子当成质子送到了我们大燕,同意两国边境一同撤军。而且,还要尊大王为燕王,二圣并尊。」康纯道,「我们何必还要再忍那蛮虞?」
「蛮虞又是什麽意思?」康逊无语的问。
「野蛮的,无礼的。」
「知道了,你站回去。」康逊摆了下手。
「可是大王」」
「站回去,也让别人说说话。」
康逊现在是真的没招了,连自己的亲信都主张与虞划清界限。
那其馀的,拿了陈行钱的人,还有悬念吗?
「大王。」王定道,「您进位天王之事,或可稍缓,择定一黄道吉日。可这齐虞之事,得尽快确定下来了。」
康逊扫视着众人,知道硬不了。
到时候,只能够交给宋时安,让他去跟这群人吵架了。
或许宋时安再贿赂一道,他们的说法又不一样了。
这些人呐,都是没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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