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大殿外,孔文渊身穿祭祀大袍,手持一杆青铜古笔,带着数百名孔家精英子弟,将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另一侧,孟春也率领族人赶到,一个个杀气腾腾。
孔文渊看着殿内狼狈的三人,脸上满是狰狞。
“卢璘!你这魔头,勾结女帝,祸乱朝纲,如今更是触怒先祖圣人,降下法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昭宁帝闻言,凤眸含煞,冷声喝道:“孔文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率众围攻皇城,是想造反吗?”
“造反?”孔文渊冷笑一声。
“陛下,您错了!我等今日,非是造反,而是奉天承运,遵先祖法旨,前来清君侧,诛国贼!”
说着,手中青铜古笔遥指卢璘。
“只要杀了此獠,我孔家,依旧是大夏的忠臣!”
“你!”昭宁帝气得娇躯发颤。
“陛下,不必与他们废话。”卢璘拦住昭宁帝,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看向殿外的孔文渊,看向身后一众孔家子弟,又抬头看了看悬浮在头顶,散发着圣人威压的竹简,突然笑了。
“孔文渊,我问你一个问题。”
“读书人,读的是什么书?修的是什么道?”
孔文渊一愣,随即嗤笑道:“死到临头,还想与老夫论道?也罢,便让你死个明白!”
他挺直胸膛,傲然道:“读的是圣贤书,修的是‘仁、义、礼、智、信’!”
“说得好!”卢璘大笑一声。
“那你们的‘仁’,就是对黎民百姓的生死不管不顾,任由天空裂开,界兽窥伺?”
“你们的‘义’,就是不问青红皂白,仅凭一道所谓的法旨,便对同为大夏子民的同胞刀剑相向?”
“你们的‘礼’,就是率众围攻君主,以下犯上?”
“你们的‘智’,就是被人当枪使,还自以为在替天行道?”
“至于你们的‘信’.....”卢璘笑声戛然而止,语气森寒。
“你们也配谈‘信’?”
“你....你这魔头,休要在此妖言惑众,蛊惑人心!”孔文渊不准备跟卢璘多费口舌,手中青铜古笔一挥。
“众弟子听令!结阵!给我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