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给几百人同时考试?”
卢璘笑了。
“演武广场,不就是最好的考场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
“我要让全江州的百姓都来见证,看看我们经世学堂的学问,是如何落地生根,是如何改变他们生活的。”
“这才是真正的经世之学。”
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心潮澎湃。
李明轩第一个站了出来,对着卢璘深深一躬:“先生放心!学生就是跑断腿,也要把消息传到每一个村子!”
张虎也红着眼圈:“先生,等考完试,我们自己动手,把学堂重新建起来!一定比以前的更好!”
“对!我们自己建!”剩下的学生也纷纷请命。
...........
翌日清晨。
天还未亮透,江州城中心的演武广场上,便已是人声鼎沸。
沈叔武带着几十个工匠,一夜未眠,硬是用木头和帆布,搭起了数百个简易的考棚。
虽然简陋,却整齐划一,颇有气势。
告示的效果远超预期。
不仅江州府的学子闻讯而来,就连隔壁洛州、汴州的不少读书人,也连夜赶路,想要亲眼见证这场史无前例的大考。
偌大的广场,竟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就在吉时将至,众人翘首以盼之际,人群一阵骚动。
“白鹭书院的人来了!”
只见周慎之一身崭新的教谕官服,带着数十名理学弟子,趾高气扬地排开人群,走到了广场中央。
“卢璘!你一个学堂都保不住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开科取士,大办考试?”
质问声在才气的灌注下,瞬间让广场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卢璘只身一人,一袭青衫,缓缓登上了高台。
平静地看着台下的周慎之,也看着周围成千上万双眼睛。
“学堂可以烧,但学问烧不掉。”
“今日我办这场考试,就是要让天下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经世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