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面咬死的啊。”老徐一听这话,也來了劲头,然后俩人开始跟相面似的对着嘿嘿发笑,你说说,见天的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我还能保持着出淤泥而不染,我特么容易嘛我。
看我沒有发笑,陈老道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贾老弟应该是听说了,否则也得跟老徐一样的想法啊。”
我翻了翻眼皮看了看陈老道沒有吭声,这就叫玩深沉,让丫摸不清楚小太爷的底牌,所以丫也不敢太过格儿。
“你特么别磨磨唧唧跟个老娘们儿似的了,有屁快放。”老徐发现自己居然猜错了之后,尴尬的朝陈道人询问起事情的始末。
“那~小孩儿沒娘,可就说來话长啦。”陈道人的舌头都开始打卷了,这丫真的是醉咯。
“你特么再磨叽信不信老子抽你。”老徐向來就看不惯陈道人的做派,当下装作急眼的冲对方吼道。
“你看你看,说说就急眼,贾树,你那话怎么说來的。”陈道人翻着白眼回忆着,还沒等我想起來是哪句呢,这货兴奋的说道:“对,你丫翻脸跟翻书似的,就是这句。”
“你翻脸才跟翻书似的呢,你还讲不讲,不讲我喊服务员结账了啊。”老徐边说边挥手示意服务员过來买单。
“别介啊,让我说完啊,憋着多难受啊。”这陈老道是真高了,肚子是存不下來一点东西了,非得倒出來才能舒服。
老徐看我沒有动弹,于是只好坐直了腰板等着陈老道继续讲述。
“话说那个地方有一个靠赌博发家的爷们,好像叫孙什么的。”这死牛鼻子非要在这些支脚末节的地方纠缠不清,“反正当地人见他都尊称一声四爷。”
我一听姓孙,当即联想到了赌王孙四,当听到当地人尊称四爷的时候,就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看样子这事儿居然跟当初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孙四有关系,我得听仔细啦,于是,我问服务员要了瓶冰露,猛灌了两口,让头脑清醒一些后,继续听陈老道的讲述。
“这哥们早年间收养了一个小姑娘,应该叫白冰,白雾。”陈老道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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