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带着血腥味。
他抬起头，那双因为三天三夜没有休息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却亮得骇人。
他看着微雨。
看着这个抱着小狗，还在为他分析着数据的小女孩。
他看着自己这个便宜女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着怒火的废墟。
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之所以不顾一切地冲出那座华丽的牢笼。
他之所以费尽周折地找到微雨。
他最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林阳缓缓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微雨的脑袋。
“够了。”
他的动作很轻柔。
“剩下的，不用查了。”
微雨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林阳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有些懒散的笑容。
但微雨并没有停下。
她那双闪烁着数据微光的眸子，没有捕捉到林阳此刻复杂的情绪，只是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核心逻辑。
“但是，还有一个优先级很高的异常数据模型。”
她完全无视了林阳的命令，用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腔调继续报告。
“根据启源集团近三个月的隐秘资金流向，大规模物资储备，以及跨区域高阶战力的人事调动来看……”
微雨停顿了零点三秒，似乎是在整合最后的结论。
“他们正在秘密筹备一场战争。”
战争？
林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刚刚才从个人恩怨的泥潭里爬出来，结果又被一脚踹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坑里。
“什么战争？”
“公司战争。”
微雨给出了一个林阳从未听过的名词。
“卧槽！公司战争？！”
一声尖锐的叫骂，直接在林阳的耳边炸开。
是龙尊。
那条金色的小龙猛地从他肩头飞起，悬停在空中，整个龙都炸毛了。
额……炸鳞了。
“这帮疯子！现在渊域安稳了才几年？又要搞这一套！”
林阳完全没理会脑子里的龙，他只是死死盯着微雨。
“什么是公司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