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漩涡。挡在了石铸铎和冷锋的身前。
同一时刻,大祭酒奢原也出手了。他也只是凝目用神。石铸铎和冷锋前方的空间一阵扰动,冯士友透过双眼释放出的诡异力量就被切断了。两个同样须发皆白的老人遥向互望。都在慎重的审视对方,显然刚才不露痕迹的交锋,令他们都更加警惕了起来。
而石铸铎和冷锋呆滞的站在原地,已然面无人色。刚才冯士友仅仅一个眼神,就生出一股莫名且可怕的力量,几乎要将他们两个的魂魄都给摄出躯壳,即便有魏心妍出手护持,又被大祭酒及时化解,两人在精神层面上依然受了重创。神志陷入恍惚状态,摇摇欲坠的几乎站不稳。
“快把他们带下去。”魏心妍皱着好看的黛眉,挥手吩咐属下。立刻就有人上来扶着石铸铎和冷锋退下,旁边的张瑞泽和吕大谦从来不知道冯士友那还这般诡异的秘术,也是惊惧不已,乘机跟着往后躲。董亮还没从残酷现实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对外界的事情几乎没有反应,只是被两名重甲护卫拖着,一起退到了门外。
“摄魂邪眼!”魏心妍收起青玉净瓶。望着冯士友冷冰冰的说道:“看来我们推测的不错,你果然是得到了柳藏创出的那门邪术,噬魂秘传!”
冯士友默而不答,魏心妍便没有再多作追问。一旁的米副祭酒却忍不住冷笑起来:“当年我们围剿柳藏,你也是其中一员。那人最后受我们联手一击,粉身碎骨。并被埋在了崩坍的半座山峰下面。后来我们多次挖掘,都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和遗物。嘿嘿,现在看来。是被你捷足先登了。”
米副祭酒似乎在回忆往昔:“几十年过去了,你倒是懂得隐忍,直到现在才显露出真正的实力。想必这门邪术你已经修炼有成了吧!哼,可惜,你百密一疏,终究要落得和柳藏相同的下场。”
“你们是从乌鸿的尸体上怀疑到老夫的?”冯士友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正是。”米副祭酒跟着解释了两句:“乌鸿修炼的金系法术最忌火焰,所以身上一向都带着一枚辟火的护符。想来以当时的情况,你行凶时定然很仓促,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结果乌鸿的尸体在火场中完好无损的保存了下来。不过一开始没人怀疑到你,反倒是关于柳藏的流言四起,弄得我们都疑神疑鬼的。嘿,那些流言应该是你暗中传播出来的吧!”
冯士友也没有隐瞒,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米副祭酒又扯出一丝冷笑:“最后把你和凶手联系到一起,还是多亏了魏督检。她作为侦办这件凶杀案的主要负责人,可是想尽了办法寻找线索,甚至秘密从京城请来了一位具有特殊能力的人。”
“亡语者!”冯士友恍然大悟。
“不错。”
“老夫明白了。”冯士友摩擦了一下手掌。“老夫听说过这类天赋异能的人,他们能与尸体甚至是亡魂交谈……既然确定我是凶手,为何没有来拘拿我?”
面对这个问题,回答他的是魏心妍:“你下手狠毒,乌司业在你的邪术下魂飞魄散,尸体也残缺大半,那位亡语者只能读取到零星的一些信息,几乎没有太大的价值。唯一能够确认的便是乌司业被害前,最后的记忆都是关于你的,对于你的恨意可谓铭心刻骨。我们不能凭此就定你的罪,但你的嫌疑最大。再加上乌司业死于噬魂秘传中的邪术,这一点毫无疑问,而你也参与过当年围剿柳藏,这些联系到一起,本官便将你定为重点调查的对象。”
魏心妍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视线在公孙变以及两名老者脸上逐一扫过。“随着调查的深入,我们发现了你越来越多的诡秘之处。比如你这位大弟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奉你的指令出城与一些神秘人物见面,你也亲自与他们jiēchu过好几次。”
“不愧是朝廷的鹰犬,倒是小看了你们。”冯士友沉声道。在他身旁的黑袍老者则在不屑的冷笑,青袍老者依然面无表情,看他们两个的态度,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更没有将对方这么多人放入眼内,任由冯士友在那里唠叨。
“可惜,虽然发现你行为诡秘,但以你的身份地位,我们仍不能轻举妄动。好在大祭酒提醒了我,你既然很可能得到了柳藏的邪术,并修炼到如今,那定然会和他yiyàng,来打封印在这座界门内的那件东西的主意。事实果然证明了这一点,你在通仙楼内表现的很积极,暗中还拉拢了许多人,目的已经昭然若揭。倒是你在碎星炮研究上的成果,稍稍出乎我们的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你是在给自己造势。幸好我们设的这个局隐秘,说服你的两个徒弟也是在私底下偷偷进行,要他们时刻留意你的一举一动,到了今夜,你终于是露出了真面目。”
“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呢!”冯士友哈哈一笑。(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