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暂留此剑,待处老们共议后再行处置。”苏斩云慢悠悠的抽了口烟。那执事脸色一沉,手一挥:“拦!”
“你算老几?滚!”
话音刚落,一道灰影从廊柱后掠出。
快得看不清身形,只有一抹冷光在夜色里闪过。冲在最前面的灰衣人闷哼一声,手中钢刀连着手腕一起飞上半空,血喷溅在旁边的墙面上,顺着砖缝往下淌。那人愣了一瞬才发出惨叫,捂着断腕跪倒在地。
灰影落地,手里握着一柄短刺,刺尖还在滴血。二十八摆渡人之一,翼蛇。他头也没回,只说了两个字:“止步。”
执事面色铁青,身后十一人再次朝着苏斩云冲杀过来。
翼蛇未动,暗处又走出六个人。一个驼背的老妪,手里拎着一对铁钩;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腰间缠着一条乌黑的铁链;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年轻人,赤手空拳;一个覆青面獠牙面具,手执弯刀的年轻人,还有一个头戴斗笠,嘴刁竹芯的枪客,以及月狐。
月狐手里未执兵器,此时正站在在左侧屋檐上笑吟吟的,“二处的破事我不想管,可谁让我是二十八摆渡人之一,而你又偏偏挡了判官的路。”
那名执事瞳孔微缩。他认出了这几个人。翼蛇、娄狗、木獬、星马、尾虎、毕乌,还有月狐——二十八摆渡人里最擅长杀人的几个。
“开路。”
几人闻言纷纷称是。
翼蛇的短刺扎穿了第一个人的喉咙,娄狗的铁钩勾住第二个人的肩胛骨,木獬的铁链缠上第三个人的脖颈猛地一绞。星马赤手空拳,一掌将人拍得倒飞而出,尾虎刀刀见血,每一次出手,必有人毙命,毕乌,枪出如龙,横扫八方。
月狐手腕轻轻一抖,一股淡紫色的烟雾随风飘散。刹那间,周围窸窸窣窣之声大作,不知从何涌出的诡异虫群,将剩余几名黑衣人团团围住,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声与短促的惨嚎瞬间响起,又迅速低伏下去。
片刻之后,回廊中重归寂静,只余满地狼藉的血污与尸体,以及那几具在月光下泛着森然白骨的残骸。
“死婆娘,下手真黑。”木獬瞥了一眼那几具白骨,压低声音嘟囔道。
月狐耳力惊人,哪怕木獬只是蚊蚋般的低语,她也听得一清二楚,当即莞尔一笑,“再叫,下次我便用虫子,先把你这张臭嘴封上。”
月狐袖中银针飞出,钉入木獬脚前石板三寸。
“哎哟!”一只毒虫被惊得振翅飞起,木獬躲闪不及,手背被其触碰了一下。瞬间,那块皮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黑发青,传来麻木与刺痛。
“姑奶奶,快点收了你的神器,解药!解药!要死了,搞快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