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运气?”
叶临川接过没吃。“云叔想要什么。”
“老子想要清净!但你们这帮小崽子不让老子清净。沈丘山今早递了条子,说你私通外敌,泄露黄泉秘辛,导致北边那条线断了,接头人死得不明不白。证据嘛,”他瞥了眼叶临川腰间秋月剑,“说是你独门刃丝造成的伤口,和边军短弩的痕迹混在一起,巧得很。”
昭野笑了,“老狗栽赃,都不舍得用点新法子。”
“法子不在新,管用就行。”苏斩云走回石案后坐下,摊开一张空白的卷宗,“谢无衣附议。魏撼山没吭声。莫疏云驳了,说证据不足,还要查。四比一,老子就算想装瞎子,也得走个过场。从今天起,你们俩,禁足。在三处范围内活动,不得出界,随时听候传唤。这是明面上的。”他抬起眼皮,“暗地里,该干嘛干嘛。沈丘山的手伸不到三处腹地,但月狐被叫去问话,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们自己小心。”
禁足是软刀子。划个圈,告诉所有人这两人身上有嫌疑,是待宰的羔羊,也是诱饵。谁伸手,判官未必管,但谁被咬了,判官也乐见其成。
回到那间小院时,天已蒙蒙亮。院门外的巷子口多了两个靠墙打盹的汉子,生面孔,但腰间鼓鼓囊囊。不是保护,是监视。
昭野进门,反手闩上门栓,又从墙角不起眼处抽出一根极细的丝线,丝线完好。“还算客气,没进屋。”
叶临川走到院中半枯槐树下,手指拂过树皮。禁足是限制,也是暂时护身符。判官在等,等他们动作,等沈丘山出招,等水下石头全露出来。
“沈丘山急了。”叶临川说,“北边线,他灭口不干净,怕我查更多。谢无衣想拿我立威。魏撼山待价而沽。莫疏云想让我们冲前面,和沈丘山两败俱伤,他收残局。判官要平衡。”
“所以我们是棋子,也是刀。”昭野坐下擦短刃,“得让下棋人觉得,棋子不好吃,刀会反噬。”
昭野天黑前出门,回来时提着鼓囊皮口袋,隐约渗暗红,丢在墙角,硫磺和腥臭草药味弥漫。“三处库房顺的。影蛛怕火畏硫,这玩意儿加了料,沾上气味三天不散。”
当夜无风,月暗星稀。子时前后,院墙外传来轻微“嗒”一声。昭野翻身上屋顶伏低。叶临川坐在槐树下闭目,秋月剑横膝。
墙头滑下两道黑影,薄如纸,贴阴影游动,直扑正屋门窗。二人腕翻,指尖弹出幽蓝细针。
即将触及门扉刹那,一团粘稠浆块劈头砸在当先黑影身上。触体即黏,爆开惨绿磷火,不灼热却恶臭刺鼻,瞬间沾染全身。
黑影剧颤,发出短促嘶叫,疯狂拍打。另一黑影疾退,但昭野的短刃弧线直取后心。黑影洒出墨色粉尘,急扭避过刃锋,足尖点墙。
树下,叶临川剑未出鞘,人已射出,截住去路。剑鞘点向肋下。黑影惊骇拧身,袖中毒刃格挡。黑影借力倒飞,但叶临川内劲阴寒透入,震得半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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