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言中却是一致的。所有人都清楚王子殿下的失败是因为二等伯爵,当两个曾经的生死敌人坐在一起时,他们没办法不分心。
与学生们不同,另一个问题也显露出来。是关于二等伯爵地。
敬畏总是相对地,当同时站在城主与皇帝面前。先前对城主的敬畏自然会转移到皇帝身上。现在如是。同等分量地人坐在一起。让学生们对二等伯爵的敬畏缩减不少,二等伯爵昨天的授课方式存在的毛病也就显露出来。
首先是模糊。二等伯爵对学生的基础有着过于大的信心。当注意力被分散后,学生再也没办法像昨天那样踊跃提问。
其次是细节讲解。二等伯爵是接着昨天留下的问题进行讲述的,没听二等伯爵昨天的授课的学生对授课内容怎么也找不出清晰的概念,而二等伯爵似乎并不打算对细节深入讲解,让他们越听越混乱。
相较于昨天,同样的教学方式,今天却是非常失败。但谁会去介意呢,至少二等伯爵不会去介意,因为他发现有个人能清晰地跟上他的思维――伊莲。
初见王子殿下时,伊莲虽然也表现出惶恐,但在授课开始后,她就把心思放到授课内容上。清澈的眼睛告诉二等伯爵,她在聚精会神地听课,也在努力地跟着二等伯爵的讲授进行思考。
再看王子殿下,他始终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右手轻轻抵在下巴,微微眯着的眼睛停在年轻的老师身上,告诉别人他正在听年轻的老师讲授魔法内容。
二等伯爵没去理会学生听懂与否,他只想教那些真心听课的学生。将预定的内容讲述完后,他问了一声:“明白了吗?”
所有学生都没做声,静静看着二等伯爵。一片沉寂中,一个年轻女子点了点头,示意她听懂了老师教授的内容。那个点头在学生中显得如此特别,以至于那二十来个脑袋在停了片刻后。纷乱地应和地做着上下运动。
“那好。”二等伯爵拍了拍手,似乎要将掌中不存在的污渍清除,“那么,今天就到这了。”
二等伯爵正收拾着讲台上的魔法卷轴,王子殿下开口了:“阁下,你知道,我没有任何魔法基础,能否请阁下传授于我?单独的。只有阁下与我二人。”
稍稍转过头,二等伯爵微微一笑:“当然,那是我地荣幸。”
“诸位,请容许我先行告辞。”王子殿下站起身,优雅地朝学生们施礼说。
“殿下请。”所有学生站起身,以自己能做到的最优雅的姿势回礼。
“伯爵阁下,请。”王子殿下迈着贵族特有的步子走到二等伯爵面前,微笑着说。
“殿下。请。”二等伯爵回了一个微笑。
在所有人眼前,王子殿下和二等伯爵缓步走出教室。
“那么,”抬头寻找着太阳的位置,司督看向王子,“殿下。请告之你的目的。”
“也是,我非常厌倦外交辞令,那么,我们可以坦诚地交谈?”王子问。
“当然。”司督回答。
“首先。我前几天得到一个消息。”王子嘴角的微笑永远都是那么优雅,“我地亲卫在狱中全部自杀了。”
“嗯?”司督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王子的眼睛。
“一个都没留下。”在王子眼中,你只能看到阳光经过上眼睑投在宝石般透明的眼珠时的阴影,“一个都没留下。”
沉默好久,司督说:“然后?”
“我并不怪你,你知道的,阁下。”王子的瞳孔微微收缩着。除此再无变化,“可是,三天前我才听到这个消息。”他竖起右手食指,“三天前才听到这个消息。而他们,在代替我宣布投降第二天就自杀了,那时,我甚至还在南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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