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会走火入魔。
“师父!”荀彧大惊,连忙上前为他顺气。
荀洛鸢也快步上前,一脸担忧。
房照却是急得口不择言,对着荀洛鸢苦笑道:“郡主啊,你与驸马昨日在房中布下隔绝阵法,我等理解,年轻人嘛……可你也不能将这般隐秘,都尽数告知于他啊!”
“嗯?”西贝王听到“驸马”“隔绝阵法”几字,气息陡然一乱,脸色更加难看。
荀彧一边为师父顺气,一边对着房照怒喝:“不会说话便闭嘴!是想气死师父吗?”
房照这才惊觉自己失言,慌忙捂住嘴巴,满脸懊悔。
风鸣心中也是一阵无语。
他还未道出真正的关键,房照这张嘴,倒是差点先把西贝王气出个好歹来。
当即连忙开口澄清:“荀大人息怒!昨日我与郡主,清清白白!布下隔绝阵法,只是为了细细商议郡主的身世之谜,别无他事!我愿以道心立下血誓,绝无虚言!”
西贝王盯着他,看了许久,气息这才渐渐平复,脸色稍缓。
沉默片刻,他沙哑开口:“你为何突然提起此事?莫非,知晓洛鸢并非本王亲生,你便想抗旨不娶?”
“晚辈绝无此意!”风鸣正色道,“只是接下来我要说之事,牵扯太大,关乎您的性命,关乎荀州安危,甚至关乎朝堂大局,故而必须先确认此事真伪。晚辈再问一次,您是否知晓,自己无法生育?”
西贝王闭上眼,良久,缓缓吐出两个字,带着无尽沧桑:“知道。”
这一句,让荀彧与房照浑身一震,满脸惊愕,他们追随西贝王数百年,竟是第一次知晓此事!
荀洛鸢也猛地看向风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一直以为,父亲是被蒙在鼓里,却没想到,父亲竟早已知晓自己无法生育!
难道,父亲早就知道,自己是中了那诡异的换子毒?
风鸣心中同样惊疑不定,连忙追问:“您是如何知晓的?是谁告知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