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即便不是你授意,杨晨宇身为你的人,为了打压二皇子,也可能自行设局。”
“郡主所言,我不否认。”月焓坦然点头,“但我实在想不通,杨晨宇为何会做这般蠢事。”
“此局风险极大,一旦败露便引火烧身,且结果根本无法掌控,即便二位中招,若陛下压下此事,二皇子执意护郡主周全,反而会将风兄推向二皇子阵营,我怎会设如此失控的局?”
荀洛鸢闻言,陷入了沉默,月焓的分析句句在理。
月焓拱手继续道:“我今日前来,只为洗刷冤屈,一码归一码。”
“杨晨宇曾是我舅舅旧部,站在我这边,我会设法搭救,但此事绝非我所为,无论风兄日后选择帮谁,只愿你我日后相见,是友非敌,告辞。”
说罢,月焓转身离去,留下风鸣与荀洛鸢面面相觑。
“此事你怎么看?”荀洛鸢率先开口。
风鸣脸色凝重:“他已立下血誓,我们八成是冤枉他了。”
“那会不会是杨晨宇自己设的局?”荀洛鸢问道。
“不好说,可打探他平日行事作风,求证是否反常。”风鸣眉头紧锁,“但我总觉得,以杨晨宇的心智,做不出这般周密的局。”
“若不是他,那幕后之人是谁?二皇子?他自始至终未曾露面,且以他的能力,未必能布下此局,可杨晨宇是三皇子的人,又怎会听命于二皇子?此事背后,定然另有蹊跷。”
荀洛鸢轻叹一声,满脸疲惫:“皇城人心叵测,这也是我不愿嫁入皇家的原因,今日之事,终究还是多谢你,让我能留在父亲身边。”
“走吧,我随你回去,帮你向你的夫人和朋友解释清楚一切。”
风鸣点头,眼下查清幕后黑手并非首要之事,向姜姝婉解释清楚婚约,才是重中之重。
陛下赐婚的消息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回凉州,姜姝婉身怀六甲,他绝不能让她因此忧心伤神。
“走吧。”风鸣轻声说道,带着荀洛鸢转身离开酒楼,朝着居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