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眼珠一转,恶狠狠道:“引爆阵法!自爆总能重创他,到时候杀人夺宝!”
手下肉痛:“这阵法价值连城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老大瞪他,“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
“您是老大!”手下不敢多嘴,乖乖去准备引爆。
再说阵法内,风鸣一闪就飞到花蝶儿面前。
花蝶儿又气又窘,掏出帕子别扭地给他擦拭。
看着她嘴上不情愿、手上却轻柔,还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风鸣憋笑憋得难受。
要知道,这姑娘在外人眼里是美得窒息、一言不合就能魅惑人自杀的狠角色,可在自己面前,竟这般娇羞。
难不成自己天生降她?
风鸣笑着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件新上衣。
花蝶儿一边给他擦着肩上的口水,一边忍不住摩挲着他结实的肌肉,心里早就小鹿乱撞:
“难怪姝婉和安安姐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就这身材,谁看谁不迷糊,只是这家伙也太可恶了,不就是流了点口水,至于揪着不放嘛!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脸往哪搁!”
“不过……他的肌肉是真的结实啊!”
她脑子一热,下意识就脱口而出:“那个,你之前说要对我负责的话,还算数吗?”
话一出口,花蝶儿自己都懵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天呐,她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话都抖出来了?
风鸣正忙着穿衣服,压根没听清,头也没抬,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刚刚是脑子一热,现在花蝶儿哪还有勇气再说一遍,慌忙缩回手,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
“哦。”风鸣随口应了一声,自顾自把衣服穿好。
一旁的花蝶儿又气又臊,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这个混蛋!肯定是听见了,故意装没听见!”
“丢死人了,他肯定觉得我上赶着要他负责!花蝶儿啊花蝶儿,你可是天生魅体,怎么也栽在男色上了?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