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学问,一时走不开,等我————”
话音未落,郑长老的脑袋突然从一旁的窗子里探出来,声如洪钟:“小晚啊,不劳你费心了!这学问老夫自己琢磨就行!”
潘小晚更慌了,急忙又找藉口:“我————对了!我还要去天水工坊,和韩长老一起找匠师————”
话没说完,韩长老便挎著药箱、提著手杖,风风火火地从她身边走过去。
老头子只留下一句隨风飘来的话:“小晚啊,老夫这就去天水工坊,不劳你同行啦!”
“呃————那————成吧——————”接连被拆台的潘小晚彻底没了辙,只好垮下小脸,像个被恶婆婆传唤去训斥的小媳妇似的,不情不愿地跟著侍卫走了。
城主府西跨院,杨灿正与前巫咸王老爷子相对而坐。
桌上两盏香茗热气裊裊,茶香氤氳。
杨灿神色肃然道:“王老爷子,这院子里关著慕容渊、慕容宏济兄弟二人。
他们知晓慕容家的诸多机密,这些情报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只是以他们的身份,单纯的皮肉之苦,恐怕难以逼问出实情。
我听闻老爷子您最精於人脑的研究,我希望您能出手,从他们口中套问出所有我们需要的情报。”
王老爷子一听,当即没好气地瞪了杨灿一眼:“是小晚那丫头告诉你的吧?”
杨灿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王老爷子怒气冲冲地一拍桌子:“这个死丫头,果然是女生外向!”
傲娇归傲娇,轻重缓急这位王老爷子还是分得清的。
巫门如今全靠杨灿帮忙,才能一步步走向光明。
若是慕容阀真的举兵来犯,兵临上邦城下,杨灿若是败了,他们巫门也难有好下场。
因此,他只是冷哼一声,背起自己的药箱,便要往关押慕容渊的房间走去。
杨灿见状,急忙起身跟上。
谁知王老爷子刚踏出房门,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杨灿,似笑非笑地道:“杨城主,我保证,你是绝对不会愿意看著老夫是如何讯问的。”
杨灿愣了一下,当即停下脚步,笑道:“听人劝,吃饱饭。那我就不送了,老爷子您请便。”
倔老头儿背著药箱径直走去。
杨灿微微一笑,转身便向外走去。
因为慕容渊和慕容宏济的意外出现,他必须得为巫门的存在再打一个补丁了。
有什么办法呢,人生就像一块布,总会有磨破的地方、扯松的线头,缝缝补补,才是日子。
饮汗城,慕容阀盘踞百年的根基重地。
骤雨般的马蹄声泼刺刺传来,就见一骑快马疯了一般,便撞入了熙攘热闹的街头。
街头的热闹喧囂瞬间被打破,行人惊呼著四散奔逃,原本规整的摊位被撞得东倒西歪。
马上的骑士一身青衣早已被尘土浸染,风尘僕僕的面容上满是疲惫与急切,此人正是慕容阀派往子午岭的那名使者。
他本是衔命前往子午岭,接洽巫门为慕容阀处置隱秘差事的。
却未料,深夜穿行子午岭密林时,竟撞破了巫门弟子携重器连夜迁徙的诡异一幕。
他深知巫门此举绝非寻常,恐生大变,因此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匆匆出山,解了战马,便星夜赶回饮汗城。
从午夜到此刻,上百里的路程,他片刻未歇,胯下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连呼吸都带著灼人的热气。
骑士眼中此刻却只剩慕容阀府邸的方向,策马狂奔间全然不顾周遭,坐骑如失控的区兽般横衝直撞。
木架搭建的货摊被踢得碎裂四散,瓜果、布匹滚落一地,狼藉不堪;几个反应不及的行人被马蹄带倒,惨叫著滚落在地,伤势不明。
直至奔至慕容家那座气势恢宏的朱红大门外七八丈处,胯下马终於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悽厉的悲嘶,前蹄一软,重重栽倒在地,激起了漫天尘土。
那骑士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更被沉重的马身狠狠碾过,“咔嚓”一声脆响,一条腿已被生生砸断了。
剧痛钻心,他却抽不出腿来,急得只能趴在尘土里,用尽全身力气嘶声狂吼:“急报!有急报呈送阀主!”
府前的侍卫早已被这阵骚乱惊动了,十几柄钢刀出鞘,寒光凛冽,正警惕地盯著来势汹汹的方向。
待看清那骑士的衣著与面容,为首的侍卫脸色一变,当即喝止同伴戒备,带了几个人快步上前。
“是自己人!”
確认之后,几名侍卫连忙还刀入鞘,合力將马身抬起,把他拖出来,左右一架,便匆匆奔嚮慕容家的那扇朱漆大门————
ps:一早七点多出门,至晚方到,码完一章,只觉好累好累。我都跑作者后台研究请假条怎么用了,仔细一想,我能行,出门在外,也要奋力码字,努力不开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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