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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夜奔夜访夜围夜谈夜战(+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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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枣丫翻了个无比嫌弃的白眼儿,这小妮子在村里时也不这样啊,怎么现在这么能装?

    你想死啊,那你死去啊,怎么就跪那儿车軲轆话翻来覆去的说,有完没完啦?

    李有才半个多时辰前才醒过来。

    潘小晚放倒慕容渊后,当即出去吩咐人在角门外备车等候。

    等车子备好了,她拿床单把慕容渊一裹,提在手里就奔了角门。

    谁料,这一幕恰好被巧舌看见。

    巧舌现在已经是李老爷的人了,身上都有了李老爷的唾沫做记號呢。

    她的第一个目標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就是和枣丫、怀茹爭宠了。

    她知道,枣丫和怀茹是一个村里出来的,肯定要比她亲近的多。

    本来一打二,她也没什么把握,可这机会不就来了?

    老爷虽说有些惧內,对夫人整天在外面浪睁一眼闭一眼的,可也不会容许她把家当往外偷吧?

    於是,巧舌就想去向老爷告个密,结果进了正房,便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李有才跪伏在床前,睡得鼾声大作,而怀茹,则身无寸缕地横臥在榻上,怎么叫都唤不醒。

    巧舌把心一横,端起一杯冷水就泼了过去,泼在了怀茹脸上。

    结果,人还是不醒。这一下巧舌便害怕了,赶紧跑出去喊人。

    一时间李府的丫鬟婆子跑来一堆,折腾了近一个时辰,还是等到了药效过去,李有才和怀茹自然醒来了。

    听了巧舌稟报的消息,李有才肺都要气炸了,潘小晚竟敢给我下迷药了?今日敢下迷药,那明日是不是要餵我喝毒药了?

    再说了,她究竟从家里搬了什么出去,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可他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府里什么金银细软都没丟,而且夫人离开时,用的是府里的马车和车把式,所以大概率不是与人私奔。

    他派家僕出去找过了,最后发现,自家马车停在城主府角门外。

    那家僕不敢擅闯城主府,便回来报信,因此,李有才就在这儿等著,今天,他定要一正夫纲,给潘小晚立一立规矩:李家,不能再这么继续乱下去了。

    “行了行了,被人看了就被人看了,老爷我又没怪你。”

    李有才被怀茹的嚶嚶吵的心烦意乱,不耐烦地摆摆手:“枣丫,扶她起来,再哭就送回房去。”

    怀茹一听,登时就不哭了。

    本来就是为了向老爷展现她的冰清玉洁、忠贞之心,如果演得太过火,惹得老爷憎厌了,反倒得不偿失。

    怀茹不等枣丫来扶,赶紧一咕嚕爬了起来。

    瞧她如此模样,李有才都不禁翻了个白眼儿,呵,女人————

    就在这时,来喜兴冲冲地爬了进来,指著外面叫道:“老爷!老爷!夫人她没跑,夫人回来啦!”

    李有才一听,眉峰猛地一挑,沉下脸喝道:“叫夫人来此见我!”

    来喜缩了缩脖子,迟疑著期期艾艾地道:“夫人————还带了一个人来————”

    李有才身子一僵,脱口追问:“可是杨灿?”

    “不是不是!”来喜慌忙摆手。

    李有才长舒一口气。

    来喜说潘小晚带了人回来时,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人就是杨灿。

    莫不是潘小晚有了身孕,杨灿捨不得他的孩子,要上门跟我摊牌?

    那不成啊!我老李为了有个香火,做了多少隱忍退让?

    就算潘小晚想跟你走,她也得等著给我老李家诞下子嗣再说!

    一时间,他在心里便卯足了劲,打算为了香火跟杨灿硬刚到底了。

    如今听闻来的不是杨灿,顿时鬆了口气。

    只要来的不是杨灿本人,就就不至於闹得不可收拾。

    他也懒得追问杨灿派了谁来了,重新板起脸,一字一顿地沉声大喝道:“我说,让夫人一个人,进来见我!”

    来喜瞧他这副怒容满面的模样,心下害怕,便也不敢多说了,赶紧转身出去报信。

    “师祖,您老在此稍候片刻。”潘小晚听完来喜的回报,对夏老嫗轻声交代一句,便独自一人,抬步向正厅走去。

    李有才端坐在椅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厅门,那架势,像是要坐堂问案一般。

    潘小晚款款而入,身姿挺拔,目不斜视,径直朝著他走去。

    厅內两侧的丫鬟婆子、奴僕小廝全都垂著脑袋,下巴快要贴到胸口,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钻到地里去,连眼角余光都不敢乱瞟。

    就连平日里还算有几分底气的巧舌、枣丫,还有刚被扶起来的怀茹,在这两人一触即发的气场下,也都乖乖低下头,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夫人!”

    “老爷!”

    两人互唤了一声,四目相对的瞬间,李有才双手猛地一撑椅子扶手,硬是把自己的身子从椅子里“拔”了出来。

    他把大袖一拂,声音震震:“尔等统统退下!某与夫人有话说!”

    厅內眾人如蒙大赦,赶紧退出大厅,枣丫、巧舌和怀茹也是不甘落人后,生怕比別人迟了几分。

    “砰”的一声,大厅的门被关上了,將內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怒目圆睁的李有才,突然变成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潘小晚,你不能这么欺负老实人吶!”

    “哈?”潘小晚愣住了,一时满脸茫然。

    李有才声泪俱下地道:“你这般肆无忌惮,我李有才很没面子的!”

    潘小晚一脸茫然地看著李有才,对於今晚李有才被迷晕的事,她知道李有才醒来一定满腹疑惑。

    但她真的不知道李有才有过这么多的內心戏,所以完全不理解,他在不断自我脑补下,为何会出现此时这副鬼样子。

    李有才“啪啪”地拍打著自己的胖脸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有些事,你私下里做了也就做了,我睁只眼闭只眼全当不知道!

    可你现在竟这般堂而皇之的,是半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李有才不要麵皮的吗?”

    潘小晚更加迷惑了,他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就扯到麵皮上去了?”

    李有才抹了把眼角的泪水,耍横道:“我不管啊!夫妻缘分尽了,我也认!

    总之,就算我先对不住你,可你后来也对不住我了,而且比我更过分!你说是不是?”

    潘小晚沉默了。

    从一开始,她嫁入李府就是一场欺骗与利用,说起来,她確实对不住李有才。

    於是,潘小晚点了点头,坦然道:“是。”

    李有才顿时鬆了口气:“那好!你要跟杨灿走,我不拦著!

    但有一条,孩子必须归我,你先把我的孩子生下来,你去留隨意!”

    “嗯?”潘小晚彻底怔住了。

    李有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男娃最好,女娃也行!

    总之,你这腹中的孩子,他必须姓李!他得是我李有才的!”

    潘小晚瞪著他,怀疑这老傢伙是不是被迷药伤了脑子,慕容渊用的药,別是过期了吧?

    潘小晚纳闷儿地道:“你说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

    李有才一愣,满脸错愕:“你————你不是已经怀了身孕吗?”

    “我跟谁怀身孕?”潘小晚没好气地反驳:“光我一个女的,我能生得出————”

    话刚说到一半,潘小晚的声音突地戛然而止。

    结合李有才刚刚提到杨灿的话,她忽然明白了李有才为什么要这么说。

    潘小晚瞬间红了脸庞,因为————她確实勾引过杨灿。

    李有才见她脸红,越发认定自己猜得没错,冷笑道:“怎么不说话了?你的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你知道个屁!”潘小晚又羞又气,索性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先发制人。

    “我今日来,是要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还有,你我之间的事,如今也该做个了断了!”

    她深吸一口气,便將自己的来歷对李有才和盘托出了。

    她本是巫门弟子,因师门託庇於慕容阀,被迫接受慕容阀的命令,以联姻的方式打入於阀內部。

    如今她的师门已经决定和慕容阀彻底划清界限,这桩被操控的姻缘,自然也该结束了。

    李有才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娘子,竟然是慕容阀派来的奸细?

    这消息如晴天霹雳,打得他头晕目眩,仿佛天要塌下来了。

    潘小晚放缓了语气,轻声道:“你现在明白了吧?从一开始,我接近你就带著目的。

    如今,我们已经不想再受慕容阀的挟制,你我这桩错误的姻缘,自然也该到此为止。

    “”

    李有才嘴唇颤抖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从前,他总觉得亏欠潘小晚,才养成了惧內的毛病。

    年岁渐长后,求子便成了他最大的执念。

    所以当他察觉潘小晚心系杨灿时,才会刻意纵容,甚至主动为两人製造机会,只求能得到一个子嗣传承香火。

    可现在,连这最后的念想,似乎也成了泡影。

    潘小晚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不由一软,补充道:“这些年,你我虽无夫妻情爱,可你对我多有忍让包容,我都一一记在心里。

    如今,你我要一別两宽,我————也想对你有所回报。”

    她抿了抿嘴唇,轻声道:“其实,你的身子,也未必如你所想的那么差。

    我刚刚说过了,我是巫医,虽然世人对我巫门多有误解,视其为邪祟,但我巫门確有很多独到的医术,能够医治不少疑难杂症。”

    李有才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声音发颤,带著不敢置信的希冀:“你————你是说————”

    “我带了一位师门长辈前来,”潘小晚柔声说道:“她老人家最擅长诊治大方脉诸症,或许————能解你无后之忧。”

    李有才又惊又喜,哪里还管什么巫医不巫医的?

    只要能治好他,让他拥有自己的子嗣,那就是天下最好的医术!

    他攥紧拳头,颤声追问:“你说的是真的?”

    潘小晚咬著唇,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有件事,她並没有说。

    当年她砸破了慕容渊的头,被慕容渊公报孤仇,强行指派她做为慕容家的间谍,以授渗透入於阀势力中去。

    当时,慕容渊就曾亨面得意地告知她,李有才此人身患隱疾,难行夫妻之事,以授羞辱她来泄愤。

    但,亦可正、亦正邪的小巫女为了整个师门的存在,被他强迫嫁给了一个比她年长一倍还多的男人,心中何尝没有怨恨不亨?

    所以,她在洞房里,布下了一种药粉,就是授前她藏在腰间荷包里,诱使杨灿起性的那种药物。

    一个常人嗅到那药物,尚且会有极大反应,何况是一位新郎倌?

    如果这位新郎倌本来就不)事,再用了这般名狼之药,那结果就可想而知。

    所以,洞房之夜,可怜的有才兄未及登榻,就去换衣服了。

    过了几天,他又跃跃欲试了,其结果如出一辙,从此面对潘小晚,他落下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这种强大的心理压力,比药力作用更大,以牵於他一见潘小晚便心惊胆战,唯恐出丑,哪里还敢挨她的身子。

    但是,潘小晚后来见他与枣相处的兰况,便暗自忖度,只要经过精心调理和滋丐,他的兰况未必不能改善。

    牵少让他能够完成繁衍后代的使命,这种病的治疗,由她出手开且有几分把握,若是请她师祖亲自诊治,把握就更大了。

    “我身份特殊,再留在李府,难免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潘小晚重申道,“再说,这桩姻缘本就是慕容阀的伙谋,我的出身来歷全是偽造的。

    我需要————一纸和离。”

    李有才低下头,沉默了许久。再抬眼时,他的眼神复杂至极,有不舍,有不甘,最终都化作了释然。

    他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廊下,夏老嫗拄著拐杖静静立著,看似身形佝僂、摇摇欲坠,实则精神矍鑠。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正厅的门开了一扇,潘小晚鸡一张纸往袖筒里塞著,快步向她走过来。

    祖伍俩低声交谈了几句,夏老嫗便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去吧。”

    潘小晚点点头,就在亨院家僕下人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向府外走去,子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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