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身为一城之主,迎接她与二叔时,却让这么一只波斯猫儿陪同,想必是他的侍妾之流。
热娜只当她问的是从属关係,坦然頷首:“不错,我是城主麾下之人。
索醉骨嘴角的笑意冷了三分,呷了口茶,淡声追问:“既是如此,杨城主有何要事,要劳烦姑娘亲自来说?”
热娜不恼,依旧从容笑道:“是关於经商合作之事。”
索醉骨眉尖微挑,语气带著几分讥誚:“於阀一向以农耕为本,素来不重商贾之道。
怎么,如今是要改弦更张,效仿我索家做起买卖了?”
热娜莞尔摇头:“此事与於阀无关,是我家主————咳,城主手中有些新鲜玩意儿,想寻一位可靠之人联手经营。
索夫人出身索家,索家在经商一道独步陇上,人脉与资源皆是上乘之选,正是最合適的合作人选。”
索醉骨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轻笑出声:“热娜姑娘说笑了。”
“绝非戏言,”热娜神色郑重:“热娜所言句句发自肺腑,並无半分夸张吹捧之意。
“”
索醉骨敛了笑意,淡然道:“我不是说,你夸大了我索家经商的本领。
我是说,我索家经商之道自成体系,独步陇上,为何要与杨城主合作呢?
即便要合作,我索家也该是与於阀阀主对等商议,哪里轮得到他杨灿?”
热娜闻言微微一室,这才明白,对方並非自谦,而是打心底里看不上杨灿的资源,觉得与他合作有失身份。
什么合作,在索醉骨看来,不就是让她带杨灿飞么?
可惜,杨灿今日刚得罪了她,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热娜並不辩解,只是从怀中取出两只小巧的锦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向索醉骨。
“索夫人不妨先瞧瞧这几样东西,再下结论也不迟。”
索醉骨心中好奇,伸手拿起一只锦盒打开,娥眉顿时一蹙。
里面竟是几块方形的透明物件,玻璃?
索家也有从西域进口玻璃,只是西行之路艰险,玻璃易碎,每次购入的数量极少,一旦完好无损运到东方,便是暴利之物。
可这热娜,难道以为几块玻璃就能打动她?
等等,不对————
索醉骨指尖拈起一块,凑到灯下仔细端详。
这玻璃色泽清亮如秋水,纯净无一丝杂质,透过光线望去,对面的陈设清晰无比,比西域进口的玻璃质地好上数倍。
她接连拿起几块察看,神色渐渐变了,抬眼看向热娜时,眼中已多了几分惊讶:“你们在西方寻到了新的合作伙伴?他有更高明的制玻璃技艺?”
索醉骨想,若是杨灿有独家的优质玻璃货源,且能保证供应稳定,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合作。
热娜嫣然摇头:“这並非从西方传来的玻璃,恰恰相反,这是我们打算销往西方的玻璃。”
“什么?”
索醉骨神色一凝:“难道————这是我东方匠人所制?”
“正是,”热娜点头:“这是城主麾下天水工坊所制。”
索醉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拿起另一只锦盒打开。
盒中是绵细如沙的雪白粉末,她凑到鼻端轻嗅,娥眉微挑:“这是糖霜?”
“夫人好眼力。”
索醉骨用小指挑起一点尝了尝,甜意纯粹醇厚,口感细腻无渣。
她看著盒中晶莹的糖霜,再度看向热娜:“你不会是想说,这糖霜也是你家城主的工坊所出吧?”
热娜笑吟吟地道:“虽不中,亦不远矣。”
索醉骨缓缓扣上两只锦盒,指尖按在盒盖上,沉吟不语,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玻璃与糖霜,皆是暴利之物,若真能批量生產並销往西方,其中利润难以估量。
热娜见她神色微动,趁热打铁道:“我们天水工坊还有些从未问世的机巧之物,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都是前所未有的新奇玩意儿,皆可作为经营之物。”
索醉骨思忖片刻,再度抬眼时,神色已然严肃了许多,先前那份居高临下的高傲尽数敛去:“我们索家需要付出什么?”
“不是索家,是索夫人您。”
热娜纠正道,“夫人方才说得没错,若是与索家合作,对应的该是於阀阀主,轮不到我们城主。
而这些產物,皆是城主的私有之物,与於阀毫无干係。”
“与我私人合作?”索醉骨先是一怔,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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