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不出来。
可万一巫门之人別有手段呢?一旦让二人互通了消息,他还如何诈小晚?
“为————为何是他?为何如此?”
潘小晚喃喃自语著,脸色惨白:“他————为何要行刺於你?”
潘小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莫非慕容家单独给王师兄下了什么命令?
可她转念又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慕容阀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杨灿,至於吗?
潘小晚正在胡思乱想,杨灿已然道:“因为你们巫门中人,知道我服了一颗神丹之后,想要抓我回去,追溯出那药方的本源。”
杨灿淡淡的一句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直直地剖开了潘小晚心头的疑惑。
潘小晚瞳孔骤缩,她终於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当初取走那半块人造琥珀,只是因为看到那上面的纹路分明是巫文,做为一名巫门弟子,她本能地想弄清楚来龙去脉。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师门竟然会因此生出这般贪婪,对毫无仇怨的杨灿下此毒手。
一时间,潘小晚的唇瓣瞬间失去血色,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乾涩的气音。
“你们为了得到一个药方,竟然想对一个毫无仇怨的人下毒手?”
杨灿的目光冷了几分,冷冷质问道:“巫门传承也有千年了吧?
难道就靠这些藏头露尾的阴私手段立足?这般没有人性,如何能容於世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潘小晚的声音带著哭腔,悔意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若是早知道师门的心思,她当初寧可装作未见,甚至亲手毁了那药壳儿。
她急切地想解释,想告诉杨灿自己並非那般阴狠之人。
“杨兄弟,嫂子真的不————不————”
可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些话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沉默片刻,她忽然释然地笑了,往后退了半步,挺直了脊背。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潘小晚樱红的唇抿了抿,她抬眼迎上杨灿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平静。
“王南阳不是我表兄,而是我师兄。我,也是巫门中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杨灿微微一怔。
他全程都在盯著潘小晚的微表情。
方才她被指责时的委屈、急切,都作不得假。
可转瞬间,她竟露出如蒙大赦的轻鬆,眸底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杨灿实在不能理解:身份被揭穿,沦为阶下囚,她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潘小晚心中却是真的鬆快了。
就在要开口辩解的剎那,她想通了关节。
王师兄已擒,师门接下来必定会逼她对杨灿动手。
从,则对不起自己日渐动摇的心;不从,则辜负师门的养育之恩。
如今被杨灿先一步识破拿下,反倒解脱了。
哪怕是死,也比在两难中煎熬痛快。
这日子过得本就不快活,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杨灿很不理解她眸中一闪而过的轻鬆,索性压下心头的疑惑,不再探究她的反常,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篤定的试探。
“想不到时至今日,先秦百家中的巫门,竟还留存於世。
你们如今投效慕容家,图谋于氏基业,想来也不过是迫不得已的依附吧?”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潘小晚身子一颤。
她猛地抬头看向杨灿,满眼都是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王师兄竟这般没有骨气,竟然什么都招了?
她却不知,王南阳自始至终,都没对杨灿吐露过半分关於慕容家的事。
杨灿此刻的篤定,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攻心之术。
杨灿在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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