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张凌川直言道:“蒙兄,我在忧虑粮草问题,毕竟两万多降兵,再加上我们自己的人马,每日消耗巨大,只怕撑不了多久。”
蒙田脸上的喜色顿时褪去,随机眉头紧锁道:“此事确实棘手,不过也不是难事,因为蔚州可是蛮子的粮库。”
“我正好带着这帮兄弟,去将蔚州、应州、云州、寰州、朔州打下来,到时候不就有粮草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
张凌川看着蒙田道,“不过还得留下些兵马守城,因为不出意外的话,赵亮这样逃回去,很快镇北王就会打过来。”
“张老哥所言极是……”
蒙田点头道,“因为赵亮那厮临阵脱逃,丢盔弃甲折了三万大军,回去之后必定添油加醋向镇北王哭诉。”
“届时镇北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轻则派麾下偏将领兵来剿,重则亲自提兵压境,欲将我们连根拔起。”
蒙田说完转身,目光便扫过台下依旧跪地待命的两万降兵道:“可张老哥这些弟兄皆是镇北军旧部,对边境地形、城池布防了如指掌,用来守城最好不过,但若是一味死守,坐等镇北王合围,便是坐以待毙。”
张凌川缓步走下高台,脚下青石地面被踩得沉稳有力,他负手立于阵前,目光掠过蒙田,望向北方连绵的群山,那里正是蔚州、应州五州的方向,也是北蛮与大乾交界的咽喉要地。
“蒙兄看得透彻,守是死路,攻才是生机。蔚州五州被蛮子盘踞多年,早已成了他们南下劫掠的后勤基地,粮秣、军械、草料堆积如山。”
“我们要是能拿下此地,不仅能解我军燃眉之急,更能切断蛮子南下的重要通道,可谓一举两得。”
张凌川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五州城池相连,互为犄角,不可贸然全线出击,需分兵而动,速战速决。”
蒙田闻言,立刻躬身拱手,语气恭敬无比:“全凭张老哥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