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还真是狠心,把我送给你的东西都扔了。”不知道当时是谁,硬是让他每个情人节都必须送她礼物,当初信誓旦旦的保证说他送给她的礼物,会好好保管。
随着酒坛倾斜,琥珀色的葡萄酒缓慢地注入琉璃盏内,立刻为那琉璃盏注入了生命,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
苏瑾一袭紫衣,金边在衣袍上游走,‘玉’冠束发,华贵而不失优雅。举手投足间,温润却又不失魄力。
为了迎接曹郑一行人的到来,庄园上下人等提前半月就忙碌了起来。
因为她明白,等到该知道的时候,惊澜一定会亲口告诉她。因此她并没有必要询问。
在这期间,甄柔已从兄长甄明廷每日早出晚归中,看出曹劲应是十分忙碌,她心中有数后,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又有母亲曲阳翁主不时耳提面命,她自是不会疏忽怠慢了曹劲。
此时此刻,她能做的,似乎只有张嘴骂一骂眼前,这个被睡觉蒙了心的混蛋。
甄柔没有反驳,亦没有在意,只当斗嘴的闲话说说笑笑便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