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七八岁,就开始下地挣工分,跟着人家在山里跑。人家不带他,他就求着人家,巴结人家。
小小的身板还没长开,就要学着怎么做一个养家的男人。
我们两姐妹一到冬天就满手冻疮,别人猫冬,我们由于没有储存到足够的柴火,不时就要跟着我娘进山打柴。
禁得住烧的大树弄不动,我们就弄树枝,用小爬犁拖回来。
加上生产队的支书和大家伙儿都帮着搭把手,或是照顾着多分一些粮食,我们一家子才没饿死。
吃的好不好的不说,反正棒子面、高粱米是够吃的。
就这么一直熬啊熬的,直到上山下乡开始,那一年,平安叔来了。
由于当初中苏之间形势紧张,要建立执勤点,人手紧张,支书就让他试试我哥,要是可以,就让我哥跟着他,能多挣几个工分。
没想到他是一个有大本事的人,我哥求他,想认他当师傅,他虽然没有立刻答应,却教我哥打猎,捕鱼,不是师傅,胜似师傅,我家的日子一下子就好过了。
不仅吃的饱,还吃的好,各种卖不了钱的野味儿,或是鱼,变着花样吃。
皮子和好一点的野味儿卖钱,家里也不缺钱了,地位也水涨船高。
你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农村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家里没个能撑的起的老爷们儿,就算不被欺负,别人也打心眼里看不起。
有了平安叔,再没人看不起我们了。
他那人傻大方,打了东西就跟村里人吃吃喝喝,从来不在乎钱。
村里人哪怕是看他面子,也对我们家热络起来,那是与往日的怜悯完全不同的感觉。
甚至我爹我丧事,还是人家帮着操持的,他只要往那儿一坐,谁敢不给面子?
原本我们屯子是没有学校的,男孩子还上不了学呢,就更别提女孩子了。
平安叔和支书硬生生给我们建起了一个新学校,红砖房,玻璃窗,还有火墙,冬天里上学也暖烘烘的。
他们找来屯子里插队的知青给我们上课,说是不要钱,但有条件,就是男孩女孩都得去。
那时候我小,不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后来才明白,平安叔肯定往里贴了钱,很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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