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不错,打了声招呼提着包就潇洒的走了。
牛阿花笑得合不拢嘴,一碗馄饨而已,也就五分钱,要是路平安因为这点钱非得客客气气的,甚至还要多给点儿,她反而更难受。
离开站前广场,路平安从空间取出一辆多年未骑的大二八自行车,把帆布包放到后座上,蹬着朝八里庄而去。
反正不着急,一路上路平安是左顾右盼,也不拘谨于大路小路还是胡同,到处溜达,反正方向对了就成。
京城胡同里比路平安当初进京时少了很多压抑,墙上的大标语铲了,大字报撕了,老百姓脸上的笑脸多了,精气神也不一样了。
甚至有些胆大的小贩儿都敢走街串巷了,胡同深处时不时传来一声声吆喝:
“磨剪子嘞锵菜刀……”
“有破烂的我买诶……有破鞋烂袜的我也买诶……”
“臭豆腐……酱豆腐……”
路平安听着听着,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心思一动,寻声找去,就见双喜和双全兄弟俩骑着三轮车,一边沿着街慢慢悠悠的走,一边吆喝。
“收破烂~~有破烂的我买诶…”
路平安就说么,京城的吆喝叫卖声也不该带着陕北民歌的感觉啊,原来真是喜欢唱两句的双喜。
“收破烂的!”
“誒,来了。”
双喜答应一声,转头望去,只见路平安骑在一辆自行车上,双手抓着车把,右脚点地,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平安?你回来了?哎呀呀,这都几年了,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哈?”
别看双喜干的是收破烂的活儿,也不容易,却比在陕北的时候轻松太多了。
加上吃得好,挣得多,心里一高兴,人就显得精神,比几年前看起来反而年轻了一些。
双全这孩子今年虚岁十八了,个子长开了,变化倒是不小,就是依然不爱说话。
“你们怎么跑到东城区来了,收破烂要跑这么远么?”
“这不是最近发还被单位和部队挤占的房产么?很多人都接收了自家祖宅,正清理呢。
我们也是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便宜可捞,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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