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
反正他明年就要转业回地方了,秦素素又是一个早已出嫁的堂姐,影响不了他什么。
白二大爷他们听秦山河说是路平安的小舅子,先是感觉有些别扭,后来一想那个过于妖艳的秦素素,再看看眼前这个仪表堂堂,帅的一塌糊涂的军官,顿时就明白了。
“你是素素的弟弟?哎呀妈呀,老稀罕了,这可是贵客。
来来来,里边儿坐。平安,你小舅子来了,别烤你那些破串儿了,铁柱子,你去替平安。”
“二海也去帮忙,拿个凳子啊!傻站着干啥?踏马的,这么大了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秦山河被大家伙儿热情的让进屋里,支书和会计也联袂而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莽子作为路平安的徒弟,更是跑前跑后,端茶倒水,莽子的妹妹李婷拿来烟笸箩给秦山河卷烟,跟家里的小辈儿没啥两样。
路平安孤家寡人一个,就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亲戚往来,也就没机会让大家展示亲近和谢意。
好家伙,乡亲们热情的都有些过分了,就连罗家栋也参与了进来,这种如入室抢劫一般的亲近,让秦山河差点招架不住。
好在路平安及时替他解围,秦山河这才没被热情的老乡们淹没了。
此时正好到饭点儿了,索性一起招待了,大盆的鹿肉端了上来,盘子里放着烤串儿,蘸酱菜儿,这边的特色烧刀子温上,大家伙儿围着大队部的桌子,招呼起了秦山河。
秦山河还啥都不知道呢,除了路平安谁也不认识,到处都是招呼他吃菜的,跟他敬酒的。
他原本还想问问路平安一些去香江的细节,以及他准备怎么安排自己堂姐秦素素,结果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就被灌晕了。
最后路平安哭笑不得的和莽子架着秦山河去休息的,而乡亲们一个个的很是骄傲,自认为今天这个招待搞的不错,而且区区几杯酒还不耽误干活,操着镰刀浑身是劲的接着下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