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墙上那面太阳旗。
那面旗帜曾经让他无比骄傲,可现在,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褪了色的破布。
他伸手把它摘下来,叠好,放进了公文包里。
然后,他迈步走出了房间,头也不回。
坐上一辆装甲车,三浦晋太郎在引擎的咆哮声中开始了逃亡。
那引擎的声音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震得人耳膜发疼。
窗外,日伪军士兵们慌乱的逃窜,像是一群被惊扰了巢穴的蚂蚁。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睛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跑。
三浦晋太郎靠在座位上,装甲车颠簸得厉害,他的身体跟着晃动。
这条逃亡路,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那么的一帆风顺。
大批逃亡的日军部队几乎将公路堵塞,黑压压的人群挤在一起。
卡车、装甲车、马车、自行车,什么交通工具都有,更多的是两条腿跑路的士兵。
在离开指挥部之后不久,三浦晋太郎带领的这支车队向前行进了还不到三公里。
然后,就走不动了。前面的车流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一动不动。
这让他极为愤怒,额头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面蠕动。
他命令手下的士兵们去往前方,将拥堵在道路上的人群驱赶开。
士兵们跳下车,端着枪,骂骂咧咧地往前挤,用枪托推搡着挡路的人。
可等他们冲到前方之后,却惊讶地发现,前方公路上有几辆卡车,还有装甲车。
那些车辆歪歪扭扭地翻倒在路面上,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掀翻的。
有的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混着血腥气。
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炸翻的,拥堵在公路上,这才导致整个公路水泄不通。
得知情况的三浦晋太郎询问一番之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敌人已经提前派遣部队在前方的公路上埋设各种地雷和炸弹。
他们专门制造公路的堵塞,或是将公路直接进行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