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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贺塞拉西盟主!巅峰会面,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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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守卫警惕的望着来人,却见那马车车帘「唰」地一声掀开,露出一张精明干练、笑容可掬的脸来一一竟是当朝太师蔡京府中头号心腹,翟谦翟管家!

    翟管家笑眯眯地看着玳安,声音不高却清晰可闻:

    「玳小哥,别来无恙啊?」

    玳安一见是他,唬得差点从马上栽下来!慌忙滚鞍下马,趋步上前,扑通跪倒,额头触地:「小的玳安,叩…叩见翟大管家!翟爷万福金安!」

    「好了,如今你主人何等身份,见我不能再下跪了!」翟管家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玳安,投向那辆华丽的主车,语气不容置疑:「去,禀报你家老爷,请他移步,坐我这辆小车子。我带他先去拜见太师爷。你们原路,去京城驿站候着便是。」

    玳安哪敢怠慢,连声应「是」,屁滚尿流地跑去传话。

    大官人得了玳安传话,心知翟管家亲临必有紧要关节,起身便要下车。那腻在他怀里的赵福金却不依了,藕臂紧紧缠住他的腰,仰起那张艳光四射又带着未消春情的小脸,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不嘛!本宫也要随你去!那蔡老头的府邸有什麽稀罕?父皇带我去过好几回呢!」

    她眼珠一转,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得意与娇蛮,「上回我还顺手把他书房里那尊玉雕的狻猊镇纸揣回来了,那老头至今也没发现!好玩得紧!」

    「出嫁从夫知不知道?」大官人见她胡搅蛮缠,耽误正事,眉头微蹙,眼神却带着几分狎昵的无奈。他大手一扬,毫不客气地照着那裹在薄纱宫裙下、浑圆挺翘的玉臀,「啪」地一声,重重拍了下去,提起来的时候还五指捉了一把臀肉!

    这一掌清脆响亮,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一一既是惩戒,又带着十足的狎玩意味!

    「哎哟!」赵福金娇呼一声,并非全然是痛,媚眼如丝,方才的骄横任性瞬间烟消云散,她揉着那微痛又酥麻的臀儿,有些委屈,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哦…知…知道了…我,本宫,哎呀,老爷都听你的!」

    大官人大手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捏了捏,声音放缓,带着安抚与不容置疑:「乖。安心回府内等着。你哥哥的事,莫慌。若我所料不差…你哥哥倘若身份暴露,此刻多半已在你府中焦急等你归来;若他身份未露,明日朝堂之上,自然会安然因为我而现身。」

    赵福金虽情慾未褪,但心思却极是灵透!

    自家那皇帝老爹,如今已有十三个儿子二十个女儿。

    子女如此众多,可天家慈爱有限,为了这份少有的父爱,身在大内皇宫,就必须时时刻刻和其他子女争抢。

    赵福金如今得到独一份的管家宠爱可并非只是因为容颜。

    否则哪逃得过其他儿子女儿的明里暗里的陷阱坑害。

    大官人这看似寻常的安抚之语,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心头的迷雾!

    她杏眼圆睁,失声道:「啊!原来…原来在清河县捉拿我哥哥,根本不是冲着他去的?是…是有人想用他来害你?!」

    她俏脸瞬间罩上寒霜,一股属於大宋帝姬的凛然煞气勃然而发,玉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咬牙切齿道:「是谁?!是哪个杀千刀的腌腊泼才!竟敢算计到你头上?本宫这就回宫取了父皇赐的金丝蟒鞭,抽不死他,也要抽他个筋断骨折,只能和家中妻妾对食!」

    她这又娇又煞的模样,活脱脱一只炸了毛的小母豹,护主心切,凶悍中带着别样的风情。

    大官人闻报,拍了拍这小猫的脸蛋,安抚了几句,又低声吩咐了扈三娘、楚云看好帝姬,整了整方才被揉皱的官袍,气定神闲地下了自己的香车,迈步登上了翟管家那辆青呢小轿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内外。

    车厢内,光线略暗,唯薰香袅袅。

    大官人与翟谦,这两位早已神交、利益捆绑、却素未谋面的大宋权力场中的弄潮儿,终於四目相对!两人同时起身,相互深深一揖,动作皆是不卑不亢,礼数周全得滴水不漏。

    礼毕落座,四道目光便在这方寸之地,无声地碰撞、审视、掂量起来。

    翟谦心中暗凛:只见这大官人,身量魁伟,面容虽英俊,眉宇间却无半分轻浮,反隐隐透出一种久居人上、执掌生杀的深沉威压!

    这气度,竟与自家那位权倾朝野、不怒自威的太师爷蔡京,有了几分神似!心中不由又高看了几分,暗赞自己这步棋走得着实不差。

    而大官人也在打量这位名震京华的蔡府大管家。只见他面容清瘫,眼神人畜无害,笑容虽和煦,却如同那大河深流中被万年冲刷的卵石一一圆滑到了极致,坚硬也到了极致!

    任你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内里不知藏着多少暗礁漩涡!

    大官人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本官久仰翟管家大名,更蒙翟管家一路照拂提携,雪中送炭,不敢相忘‖」

    翟管家捋须一笑,目光坦诚:「西门天章大人言重了。我在太师府当差,不过是替太师爷留意些可用之才罢了。锦上添花,人人可为;雪中送炭,方显诚意。西门大人乃人中龙凤,明珠岂能蒙尘?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略尽绵薄。」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此番请大人换乘这不起眼的小车,正是为了避人耳目。太师爷的意思,眼下还不宜将大人拜入门下之事公之於众。树大招风啊,若过早将大人置於明处,恐徒增许多朝廷压力,於大人根基未稳之时,殊为不利。」

    大官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太师爷深谋远虑,翟管家安排周详,本官感激不尽,自当谨遵教诲。」

    翟管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忽地问道:「大人…难道就不好奇,为何他人入太师门墙,可堂而皇之,独独於大人,却要如此隐秘一时?」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於胸的笑意,目光直视翟谦:

    「翟管家智珠在握,洞悉时局,该让本官知道的,必然会直言相告吗,不该问的,问了反显愚妄。何必多此一问?」

    翟管家听罢,脸上那公式化的笑容终於化开,露出真心实意的畅快:

    「好!好!好!」他连赞三声,「果然不愧是西门天章!难怪能在济州扬州立下泼天大功,更得官家青睐,赐下这「天章』二字为号!我这雪中炭,值了!」

    他收敛笑容,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天章与他人不同!那些清流词臣,便是如吕大人那般能吏,便是入了朝堂也不过站在太师爷身後,便是能在枢密院占据位置,为太师摇旗呐喊,顶天了也就是童枢密使麾下的应声虫、摇笔杆的书吏!拿不到兵权,翻不起大浪!」

    「而你,西门天章,不同!」翟谦目光灼灼,「你在济州扬州险地,乃至清河县,是实打实地带过兵杀过辽狗,剿过摩尼匪患、掌过生杀的!你身上这股子杀伐决断的武将煞气,藏不住,太师知,官家知,童枢密使更是知道!」

    「一旦你明目张胆地入了太师爷门庭…童枢密使和梁大铛岂能坐视?军中势力盘根错节,童贯一声高呼,岂容你这等手握实绩、又得太师臂助的强龙盘踞?打压,必如泰山压顶而至!太师爷爱才,更要护你於羽翼之下,待你根基再深植一些,羽翼再丰满一些,方是你龙腾九霄之时!

    大官人面上虽不动声色,心中却着实掀起惊涛骇浪!

    他经刘法点拨,深知那西路边陲之地,将门盘根错节,世家如铁桶一般!若无通天背景与泼天手腕,便是天生神将、浑身是胆,也休想在那修罗场里挣出头来!

    刘法便是活生生的例子,一身真本事,却也蹉跎半生,郁郁不得志,如他这般能从西防线吞下一块蛋糕已然是到了巅峰。

    这些,大官人早已了然於胸。

    然则,童贯竞能霸道如斯,威猛如斯,只手压得百年将门俯首帖耳?

    大官人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童枢密使…竟有如此手段?」

    翟管家闻言,捋须一笑:「我随侍太师爷数十年,耳濡目染,这朝堂上下、边陲内外的风云变幻,多少也窥见些门道。」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揭开一桩尘封的秘辛:

    「那童贯,说来…与太师爷也算是互相扶持,一路走过来的。我这双眼,可是看着他如何从一个谁都瞧不上眼、连净身房小太监都能踩一脚的阉竖,一步步爬到了今日这蟒袍玉带、执掌大宋半壁兵权的枢密使尊位!」

    他顿了顿,呷了口车内小几上的香茗,继续道:

    「当初,官家也听了太师直言,力排众议,破格让他一介残缺之人,去执掌那虎狼般的西路边军!你道那些世代簪缨、眼高於顶的将门虎子如种家、姚家、折家等世世代代守着边疆,便是朝堂上太师外的文官都不屑一顾,能服一宦官?」

    「可童贯此人…!」翟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深谙*破而後立之道!甫一上任,便以雷霆手段,亲手炮制了几桩震动边陲的泼天大案!」

    「罗织得天衣无缝!牵连之广,下手之狠,几将盘踞西北百年的几大将门世家的根系,生生斩初一条道来!百年将门,一时间风雨飘摇,人人自危!」

    「破了世家的连横合纵,立威便要立得彻底!」翟管家话锋一转,「他童贯,一个阉人,竟敢亲披重甲,顶着箭雨滚石,身先士卒!接连打了几场硬得不能再硬的血仗!虽代价惨重,但这身先士卒、与士卒同甘共苦的名声,算是响当当地立住了!军中那些刀头舔血的丘八,最吃这套!」

    翟管家长叹一声:

    「如此一番破立下来,敲山震虎,恩威并施…方才有了今日西军之中,种姚折等将门虽根深蒂固,却也不得不尊其令的局面西门天章啊…此人,绝非寻常弄权阉竖!万万不可小觑了去!」

    翟管家正低声细语,将太师府内的大小规矩、人事关节一一分说。正说到紧要处,车马忽地一顿,停了下来。

    翟管家撩开锦绣车帘一角,低声道:「大人,到了。」

    只见眼前豁然洞开一座巍峨府门,门楼高耸,兽吻狰狞,朱漆大门上碗口大的铜钉在灯火映照下闪着幽光。

    府门上挂着一面匾额,写着「太师府』三个大字,两边气象森严,各竖着一对朱红大杆旗,旗竿上扯着两面金字的牌旗,旗上写着「大丞相』、「太师国公』字样。

    左右排列着十二面硕大的铜锣,擦拭得鍠亮如镜。

    铜锣外侧,是二十四对描金画戟,戟杆笔直如林。

    更外侧,则是成排的旌旗招展、金瓜耀目、钺斧森然、朝天橙高耸,端的是皇家仪仗的气派,将这太师府门拱卫得如同禁宫一般!

    翟管家神色肃然,指着那门道:「大人,这中门自官家第一次亲临太师府赐宴之後,除官家銮驾亲至,再不为任何人开启,便是仪门,除了太师爷,也未曾有人坐马车而入。」

    话音未落,仪门两侧早有健仆无声发力,那沉重的门扉竞悄然无声地向内滑开,显露出门後深邃得如同神仙洞府的庭院。

    马车轻巧地驶入,仪门随即在身後无声合拢。

    一入府内,景象顿变,恍如踏入天宫宝阙。

    甬道宽阔,皆以白玉铺就,打磨得光可监人,映着两侧琉璃风灯的光华,如同星河泻地。

    道旁奇花异草,四时不谢,透出阵阵馥郁奇香。

    擡眼望去,层层叠叠皆是飞檐斗拱,画栋雕梁,金钉朱户,玉柱丹楹,说不尽的富贵气象。马车行不多时,转过一层门楼,眼前豁然是一座巍峨高阁,飞檐如翼,气势磅礴。

    阁前匾额高悬,三个鎏金大字在灯下熠熠生辉一麒麟阁!

    阁前两边朱红高架之上,各自高擎着一面巨大无比的金字牌匾。

    那牌上的字,竟比斗还大,在灯火映照下金光夺目,直刺人眼:「钦赐辅国太师,爵禄一品,文武百官,悉听裁决。』

    这十八个御笔亲题的金字,无声地昭示着此间主人权倾朝野、代行君命的滔天权势!

    大官人仰头望去,饶是他见惯富贵,此刻也觉得心旌摇荡,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

    马车并未在麒麟阁停留,而是沿着回廊继续前行。

    穿过数重月洞门,行至第二层大厅後那宽阔的穿廊时,一阵清越悠扬的乐声飘然而至,非丝非竹,却沁人心脾。

    翟管家示意停车,低声道:「此乃府中报时之乐,顷刻便是申时了。」

    大官人凝神望去,只见那穿廊之下,左右各列着二十四名乐部报时伎。

    正轮值报时,廊下侍立的管事便朗声道:「申时正刻一」

    声落,乐声响起!

    合奏出一段应时的雅乐,和谐悦耳!

    乐声既是报时,亦是府中无时无刻不流淌的背景,彰显着泼天的富贵与极致的风雅。

    马车继续前行,穿过几重雕栏玉砌的院落,直趋後苑。

    苑中景象更是非凡,太湖石堆叠成峰峦洞壑,千姿百态,引活水为池沼,碧波潋灩,金鳞游泳。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三五只仙鹤,通体雪白,头顶丹砂,或於水边闲庭信步,或振翅掠过水面,发出清越的唳鸣,在暮色四合、灯火初上的园林中,更添几分仙家气象。

    临水一座精巧的暖阁,四面皆是通透的琉璃窗,内里烛火通明,映得如同水晶宫一般。

    阁前,一位身着家常道袍、头戴逍遥巾的老者,正负手而立,站在棋桌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池中争食的锦鲤。

    他身形微胖,面容慈和,眼神却深邃难测,正是当朝太师蔡京。

    翟管家抢前几步,躬身低语。

    大官人不敢怠慢,整肃衣冠,趋行至阶前,依着北宋官场觐见宰执的最高礼仪,深深一揖到底,口中朗声道:「学生叩见老太师!老太师福寿康宁!」

    蔡京缓缓转过身,脸上绽开慈祥的笑容,仿佛冬日暖阳:「嗬嗬嗬,罢了罢了,不必如此多礼。你我今日是私会,只论家常。来,坐。」

    他随意地指了指身旁铺着金线蟒纹锦垫的紫檀木大师椅。

    大官人口中连称「不敢」,脚下却并无多少犹疑,见太师已先落座於主位,便依言在那指定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腰板挺直,姿态倒也从容。

    蔡京见他坐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捻须笑道:

    「好,好!好个西门天章,你可知这张椅子,老夫也叫过几位坐过?多少风流人物,青史留名,哪一个不是一时之天骄,人中之龙凤?可他们呐,坐之前无不诚惶诚恐,推让再三,说什麽「折煞晚生』、「万不敢僭越』、「还请太师上座」……罗嗦得紧!唯独你西门天章西门大官人,是第一个这般大大咧咧,叫坐便坐了的。」

    太师语气轻松,带着调侃,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大官人脸上。

    大官人闻言,心中念头急转,自己毕竟不是这明面上的人,始终做不到极致的卑微恭言。

    面上却露出坦诚的笑容,拱手道:「老太师垂爱,学生受宠若惊。只是不知学生这般举动,在太师看来,是好,还是不好呢?」

    他目光坦然回视蔡京,并无丝毫畏惧。

    「当然是好!」蔡京抚掌大笑,声若洪钟,「老夫这把年纪,最怕的是什麽?是失势被贬?是千夫所指?都不是,是怕时不我待,是怕死啊!」

    「既然怕死,就不喜欢有人浪费老夫的光阴!那些虚礼客套,推来让去,看着恭敬,实则虚耗时辰,消磨精神,老夫厌烦得很!你这般爽利,正合老夫脾胃。能省一刻是一刻,多一刻逍遥快活,岂不美哉?」花园内棋桌下,炉火正旺,薰香袅袅。

    蔡京端起一盏温热的参汤,呷了一口,目光透过氤氲热气,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官人:「西门天章,你我未见面时,你心中所想的老夫,是何等样人啊?」

    大官人心知这是考校,他坐直身体,声音洪亮清晰:

    「学生虽处江湖之远,然老太师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策,如日月昭昭,天下共睹!学生斗胆,将所见所闻老太师几桩泽被苍生、功在社稷的实政,禀於太师座前:

    其一,重振座序,养士育才。老太师复行「太学三舍法』,令天下士子心有所向。外舍、内舍、上舍,层层考升,优等者上舍释褐!此法一扫以往科举取士之积弊,使寒门俊秀得沐天恩,太学之中英才济济,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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