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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郓王遭难,大官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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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闹事的刁民,或是窑子里敢撒泼撕破脸的姐儿,你就得下狠手给个几耳光!抓几个领头的,打他个皮开肉绽!让剩下的人看看,闹事的下场!这叫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保管剩下的流民都跟鹌鹑似的,再不敢聒噪!」

    赵楷听得是觉得荒谬绝伦哭笑不得!

    可那这逻辑,竟让他隐隐觉得…似乎…可能…当官就是这麽回事?

    而这头吴银儿不停的送酒,一双小手又摸个不停,小嘴儿喷着香气不断靠上来,赵楷浑身一激灵,如同过电,想躲又不敢大动,只能僵硬地端起酒杯猛灌,试图用那辛辣的酒液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一股莫名的燥热。

    吴银儿这等风月场上的老手,看他这反应,心中早已雪亮:这位贵气逼人的赵大官人,竞是个没开过荤的雏儿!

    她心中暗喜,这等人物,身份尊贵,又是个雏儿,若能拿下,这在勾栏妓院可是中头彩一般,是大运气的象徵,按照道理,自己还得给这位公子哥儿包个红包利市才是!

    在应伯爵挤眉弄眼的暗示下,吴银儿越发殷勤,酥胸有意无意地蹭着赵楷的手臂,红唇凑到他耳边,嗬气如兰地劝酒:「大官人,莫要拘束嘛……来,奴家再敬你一杯…你不喝?不喝奴家可要嘴对嘴儿喂你咯?」

    吓得这赵楷只得接了过来敦敦的往自个嘴里灌。

    几十杯黄汤下肚,赵楷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美人儿也模糊起来,身体软绵绵的,竟任由吴银儿和另外两个粉头将他半扶半架起来。

    那边厢,女扮男装的帝姬赵福金,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身边也围着两个粉头,可她全然不似兄长那般拘谨。她虽不让粉头碰她,自己倒是兴致勃勃,伸出白嫩的小手,一会儿摸摸这个粉头的高耸胸脯,惊叹道:「呀!好软好大!」一会儿又捏捏那个粉头的肥臀,咯咯直笑:「嘻嘻,这个有弹性!」

    她下手没轻没重,连抓带拧,摸得两个粉头娇呼连连,媚眼乱飞,又叫苦连天的呼痛,心中却道这小郎君好生古怪。

    赵福金觉得有趣极了,又学着旁人模样,灌了几杯酒下去。很快,她便觉得头重脚轻,小脸红扑扑的,摆手嘟囔道:「不…不行了…头好晕…像坐船一样…」说罢,身子一歪,就要往地上出溜。应伯爵见状,忙道:「哎哟,小官人醉了!不打紧不打紧!咱这醉仙楼,就是仿着东京樊楼造的,吃住玩什麽都有,楼上就有上好的客房歇息!」

    他挥手招呼那两个被摸得有些发懵的粉头:「你俩还愣着干什麽,快扶这位小官人去楼上雅间歇着!好生伺候着!」

    郓王赵楷虽已昏沉,但尚存一丝清明,见妹妹被扶走,心中大急,挣扎着想要阻止:「等…等等…不可……」可他话未说完,便被吴银儿和另外两个粉头团团围住,温香软玉贴了上来,香醇美酒又灌入口中。那吴银儿的小手更是趁机在他腰腹间游走撩拨。赵楷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昏昏沉沉,人事不知,任由几个粉头架着胳膊,踉踉跄跄地拖向了另一间客房。

    赵福金被扶进一间雅致客房,那两个粉头刚想上前「伺候」,便见她小手胡乱一挥,嘟囔着:「走开…走开…我要睡觉…」说罢,一头栽倒在铺着锦被的床上,靴子也不脱,抱着枕头,转眼间就发出了细小的鼾声,如同一只醉倒的小猫。

    两个粉头面面相觑,这男人醉了,就算不顶事儿说什麽也要自己咬两口,可这位就这麽睡着了?两人啐了一口:晦气,莫非又是装模做样的兔儿爷!

    只得悻悻退了出去。

    而郓王赵楷被架进的房间,却是另一番旖旎风光。几个粉头七手八脚,嘻嘻哈哈地将他剥了个精光!烛光下,赵楷那养尊处优肌肤白皙光滑。吴银儿看得眼中异彩连连,对那几个粉头挥挥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行了,都出去吧。这位大官人,自有我伺候。」

    那几个粉头看着床上那鲜嫩可口、身份显然不凡的雏儿,眼中都露出贪婪与不舍。一个胆子大些的,撇了撇嘴,酸溜溜地低声嘟囔道:「哼!好一块嫩肉,难得还是个没开过苞的童子鸡!倒让姐姐你独吞了去……

    另一个也小声附和:「就是!凭啥好事都让你占了?你虽然是头牌,可这中头彩的机会,也让这位公子挑一挑不是!」

    吴银儿柳眉一竖,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嚼什麽舌根?还不快滚!」她语气虽狠,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几个粉头不敢再多言,只得悻悻然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内,红烛摇曳,暖香浮动。吴银儿莲步轻移,走到床前,媚眼如丝地打量着,伸出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拂过赵楷光洁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口中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好个俊俏的雏儿郎君……今夜,且让奴家……好好教教你,这人间……真正的文韬武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应伯爵眼见那对公子哥一个烂醉如泥被扶走,一个送进了吴银儿的销金帐,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油汗,对着空荡荡的雅间,长长吁了口气,暗道:「阿弥陀佛!总算把这二位安顿妥帖了!这两位爷,瞧那通身的气派,那拘谨又透着贵气的劲儿,绝非池中之物!大哥是何等眼高於顶的人物?能与他结义金兰,必是手眼通天的主儿!今夜这场面,虽说那赵大官人是个雏儿,闹得有些手忙脚乱,可酒也喝了,粉头也上了,该有的「孝敬』一样没落下!总算是没丢了大哥的份儿!」

    他整了整方才被粉头揉皱的衣襟,唤来醉仙楼的管事,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狠厉吩咐道:「听着!楼上那两位贵客,给老子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伺候!那位赵大官人房里,银姐儿正忙着,谁也不许打扰!那位小官人房里,好生看顾着,醒了要茶要水,立刻奉上!若有半点差池,老子剥了你的皮!」

    管事点头哈腰,连声称是。

    应伯爵这才挺了挺他那肥胖的腰板,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得意,大步流星地朝藏春院外走去。岂料,他这口气还没喘匀实,刚迈出醉仙楼那挂着彩绸灯笼的门槛,踏入清冷月色笼罩的街面,异变陡生!

    只听一阵杂遝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黑暗中猛地窜出十来条精壮汉子!个个身着皂色公服,腰挎铁尺锁链,面目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为首一人,面如锅底,声若洪钟,厉喝道:「应伯爵!站住!我等乃东京汴梁城捕盗使臣!奉上命,有泼天重案牵连於你!速速束手就缚,随我等回京听审!」

    话音未落,几条铁链带着森然寒气,便朝应伯爵脖颈、手腕套来!

    应伯爵魂飞魄散,他那点市井泼皮的机灵劲儿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飞了九霄云外!他腿肚子转筋,面如土色,心中哀嚎:

    「完了完了,果然是捉我来了!」

    眼看应伯爵就要被锁拿,千钧一发之际,街角另一处阴影里,又猛地响起一声更显骄横跋扈的暴喝:「住手!哪个衙门口的王八羔子,敢在清河县地面上拿人?!」

    只见另一队人马如狼似虎般冲了出来,人数更多,足有二三十号!个个穿着青灰色号服,手持水火棍,为首的正是关胜的好兄弟,新晋的提刑所理刑巡检一一郝思文!

    他一身崭新的巡检官服,腰挎雁翎刀,三角眼中寒光四射,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讥笑,大喇喇挡在应伯爵身前,对着那群京城捕盗公人倨傲地擡了擡下巴:

    「哟嗬!好大的威风!应伯爵牵扯了我清河县提刑所正在侦办的几桩大案要案!他是首告要犯!没有刑部行文,没有按察司的关防批票,更没有走完这跨州连府的提调章程,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休想把人从清河县带走!」

    那京城捕盗头领脸色铁青,从怀中掏出一份盖着朱红大印的公文,唰地抖开,几乎要杵到郝思文脸上:「看清楚了!这是御史中丞王嗣王大人亲笔签发的海捕文书!牵扯的是朝中官员贪墨重案!尔等地方小吏,也敢阻拦?」

    郝思文眼皮都没擡一下,只是嗤笑一声,如同看一张废纸:「王大人?嗬嗬,好大的官威!可这大宋的刑名章程,是写在《宋刑统》里的!不是写在王大人的私帖上的!管你什麽案子,到了清河县的地界,就得按我提刑所的规矩办!要提人?行啊!」

    他慢条斯理手按在刀柄,「先去刑部请了正式移文,再让按察司行文知会我京东东路提刑按察使司,最後拿到我清河县提刑所画押的批票!少一步,今日你们谁也别想动应伯爵一根汗毛!」

    他身後那二三十个如狼似虎的提刑所衙役,齐刷刷将水火棍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杀气腾腾地逼视着那群京城捕盗。

    那捕盗头领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对方人多势众,且句句占着章程二字,硬拚也是白搭。他咬牙切齿,恨恨地一挥手:「好,酒让你们带走!」

    看着提刑所的人马耀武扬威地将面无人色的应伯爵簇拥着带走,那群京城捕盗公人面面相觑。一人哭丧着脸道:「头儿……这可如何是好?空手回去……王大人那边……咱们几个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那捕盗头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把揪过身边一个獐头鼠目、吓得瑟瑟发抖的本地帮闲,厉声喝问:「说!你方才在里头,不是说应伯爵还有个结义兄弟在吃酒?其中一个还问过应伯爵去向?」那帮闲抖如筛糠,连连点头:「是…是是!千真万确!尤其那位赵大官人,就是他把我等召集起来问西门大人有哪些结义兄弟,他…他还特意问了应二爷在哪,说是他结义兄弟……而後和应二爷碰头後,两人便来了这里,小的在门缝里瞧了一眼,那通身的气派还带着个小厮!小的在清河县混了半辈子,从未见过这等人物!」

    捕盗头领眼中凶光一闪,他狞笑一声,咬牙切齿道:「好!这不是还有一个结义兄弟?应二那厮有清河县提刑衙门保着动不得,这送上门的兄弟,正好拿来给王大人交差!兄弟们!给老子进去!把那个什麽赵大官人一抓起来!」

    一群如狼似虎的捕盗公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轰的一声撞开醉仙楼的门,直奔楼上吴银儿的香闺!此时,那香闺之内,正是红烛高烧,春意正浓的紧要关头!

    吴银儿这风月老手,正使出浑身解数骑在赵楷身上,粉臀款摆,腰肢扭动,卖弄着风情,就在这箭在弦上,千钧一发之际!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粗暴地瑞开!

    十来个凶神恶煞的捕盗公人,如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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