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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泼天巨奢,再起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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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大官人依旧闭目养神,楚云纤纤玉手已滑下,正轻柔地捏着大官人臂膀,十指如春葱般在穴位上揉按。大官人舒服得脚趾头都蜷了蜷。

    吕颐浩眼中闪过一丝焦躁,咬了咬牙,声音里带上了三分强撑的硬气:「七车!西门大人,莫要忒过了!此番大事,若非下官在衙门里替你遮掩周旋,调开巡城兵马,您……您这数十车宝贝,能这般顺顺当当、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府来?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大官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依旧不言语。楚云的手温软如玉,力道透过袜子传来,大官人仿佛置身云端。

    吕颐浩见状,那点强装的硬气瞬间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豁出去的狠厉,他猛地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嘶哑:「五车!就五车!大人!你若再不给,休怪下官不讲情面!我……我明日便上京!我告我二人!告我吕颐浩胆大包天,勾结你西门天章,告你假扮摩尼教劫掠士绅!咱们……咱们一拍两散,一起死!谁也别想好过!」

    这番狠话,配上他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斯文脸,颇有几分滑稽。大官人却连眼皮都没颤一下,仿佛听的是窗外野猫叫春。

    他鼻翼微翕,贪婪地嗅着楚云怀中传来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淡淡药草味的独特气息,酥麻入骨昏昏欲睡。

    吕颐浩像只斗败的公鸡,浑身力气被抽乾了,那点强撑的厉色瞬间化作哀苦:「三车……三车总行了吧?!下官……下官好歹也是一州父母,遭此大劫,总要拿出点东西来抚恤厢军,安……安抚地方士绅。」就在这时,大官人那一直紧闭的眼皮,终於慢悠悠地掀开了一条缝。

    他懒洋洋地擡起下巴,对着楚云的方向,从鼻孔里哼出几个字:「楚云,带吕大人去找玳安。给吕大人……「挑』三车。」

    楚云闻言,停了手中动作,温顺地应了声:「是,老爷。」她直起那柔软细窄的腰肢,站起身来,不着痕迹地捋了捋方才揉捏时散落在鬓边的几缕青丝,动作轻柔优雅。

    吕颐浩狂喜瞬间淹没!竟对着楚云行了礼,口中连声道:「有劳楚云姑娘!」

    楚云被他这突如其来、郑重其事的官礼吓了一跳!

    她在扬州这些年,见惯了这位吕大人清贵矜持的模样。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她懂,这吕大人眼底深处那份占有也未必乾净,但面上从来都是端着名臣风范,鼻孔朝天,对她这等身份,连正眼都吝啬给一个。

    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这位四品大员、一方诸侯,竟会像对着自己这个「玩物」行此大礼?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猛地涌上楚云心头。

    有荒诞,有鄙夷,有刹那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快意一一不过是伺候了大官人几日,甚至还未曾拿了自己清白去!

    她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微微侧身,避开了吕颐浩的大礼,声音清冷无波:「吕大人,请随我来。」说罢,莲步轻移,当先引路。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楚云打头走了进来,後头跟着玳安、武松并扈三娘。

    三人走到大官人跟前,叉手复命。

    那玳安脸上堆着笑,油光水滑,趋前一步道:「大爹,小的谨遵吩咐,亲自拣选了三辆最不值钱的,打发与那吕大人了。他验看时,小的只说是「精挑细选』,他也点头收了,想是心里欢喜。」大官人端坐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件儿,闻言点了点头,慢悠悠道:「甚好,辛苦你们几位了,只是夜长梦多,这些物事堆在此处,终是惹眼。武丁头,」

    他擡眼看向武松,眼神里透着郑重,「再辛苦你一趟,点齐家中护院人马,连同这些团练少壮,趁此夜色,即刻押着这数十辆车回清河县,走陆路!」

    大官人笑道,「淮南这水面上,吕颐浩如今只能管住扬州水路,还护不住我们,虽说整个江南水贼叫咱们扫荡了一番,可沿途那些巡检司的猢狲、税卡上的蠹虫,盘查起来没完没了。保不齐就有那起子眼红心热的,从中作梗,寻些由头生事,节外生枝,还是走陆路妥当,脚程虽慢些,匪患也多,却可以绕开许多临检少了许多腌膀气。切记,一路小心,如此奢巨,不得有失!」

    武松抱拳,声如洪钟:「大人放心!武二理会得,这就去点齐人手,即刻动身!」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去了。

    大官人转头看向扈三娘与玳安:「三娘,你也辛苦一夜,下去好生歇息,洗漱一番养足了精神。」那扈三娘虽是女中豪杰,到底一夜厮杀奔波,英气的眉眼间也染了倦色,本又是如花似玉的娇媚美人,容不得身上半点腌膀气味,闻言抱拳应道:「是,奴家这就去休息,老爷放心,我不在身边老爷可要小心。」

    大官人笑道:「放心,安心睡去吧。」

    顿一顿又说道:「平安,你随着武丁头一同启程回去,上次武丁头就说这次好好打磨你,你路上机灵些莫要出什麽纰漏,武丁头要你如何做,你便如何做,不得偷奸耍滑。」

    一旁的平安听了却如丧考她,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他心心念念扬州的花花世界,想着伺候大官人身边,哪曾想被发配去押那苦哈哈的车队?更何况那武丁头如何折磨玳安,自己可是看在眼中。

    心里叫苦连天,嘴上却不敢违拗,只得垂头丧气地应了声:「是…大爹…」声音里都带了哭腔。玳安则截然相反,听到平安即将一路受苦,顿时只希望武丁头不要留力,下次见到平安这厮,练得他瘦脱了形才好,才欢喜。

    大官人挥挥手,打发平安去了。

    这边刚安排停当,不消半刻,那吕大人果然喜滋滋地踱了进来,脸上红光满面,想是得了便宜,口中连声道:「西门大人!西门大人!天光已亮,时辰正好,这出「失物复得』的大戏,还须你我二人联袂登场,唱个圆满才是,下官先走一步,你我二人扬州衙门见了!」

    大官人笑道:「吕大人先去便是,我随後就到。」

    吕大人得了三辆马车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的出门儿去。

    偌大院子里,只剩下他和楚云。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昼夜未合眼,又经了这许多惊心动魄,饶是铁打的身子也乏了。汗浆子早把内里的小衣浸透了几遍,此刻闷在这身锦绣袍服下,被这逐渐转暖的春日和春夜一蒸,那汗味便丝丝缕缕地透了出来。

    「走罢,去府衙,接着把这戏唱下去。」大官人声音带着沙哑,对楚云道。

    玳安赶紧跑了出去,备好了车驾。

    这车乃是特制的官家式样,朱漆描金,气派非凡,内里更是讲究,空间宽敞,锦褥厚实,车窗密闭,帘幕厚重,隔音极好,专为贵人行那私密之事所备。

    此刻,这极好的密闭性,却成了那浓郁汗膻气的牢笼。

    二人上了车。车厢门一关,外界的喧嚣瞬间隔开,只余下车轮碾过石板的单调声响。车内光线昏暗,更衬得气息浓重。

    大官人那股子热烘烘、咸津津、如同发酵面团又带着雄性侵略感的汗味,瞬间充盈了狭小的空间。楚云这位江南烟雨里滋养出的第一名妓,肌肤胜雪,吐气如兰,本就有些严重洁癖,而平素所用皆是海外奇香、江南花露,最是讲究个清雅洁净。

    此刻骤然被这浓烈的男人体味包围,如同跌进了刚卸了驮的热马厩里。

    那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直冲脑门,忍不住黛眉微蹙,便忘了自己是谁,还当是江南士林豪商捧着的第一名妓,下意识地用那染了蔻丹的纤纤玉手一捏,摒着呼吸,身子也不着痕迹地往车窗边缩了缩,想离那汗味源头远些。

    这细微的动作,如何瞒得过大官人?

    而如今的大官人又是何等人?平日里被娇妻美婢宠上了天,身边是何等的绝色莺莺燕燕环绕着娇宠着,说句毫不夸张实打实的话,别说一身汗渍气味便是夜榻上再腌膦,那群绝色们妇人们都要抢着分了这是何等骄纵!

    若是金莲儿在此,只怕早扑上来,亲爹爹、肉爹爹地叫着,小嘴儿说着爹爹这身汗津津的皮肉,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气概,便是这味儿,也是龙涎香、麝脐香也比不得!闻着便让她身子发软,一双手臂紧紧搂着自己脖子,恍若粉团一般贴着,鼻子嗅着,霸在自己怀里,赶都赶不开!

    若那阎婆惜…哼!那骚妇人,就更是爱煞了这股子汗腥气,一口一个雄风烈魄…龙臊虎气.闻着便让她春心荡漾缠着自己,甚至巴不得伺候着,怎地到了你这江南头牌大家身上,自己倒成了腌膀了?大官人虽说是得了巨奢,可喜悦过後,大起大落,本就因疲惫心绪不佳,此刻见这等女人竞敢嫌弃自己,一股邪火「腾」地就窜了上来!

    「嗯?」大官人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昏暗中,他那双眼睛死死钉在楚云脸上,声音低沉又冷得可怕,「怎麽?嫌弃爷身上的味儿了?」他故意又往前凑了凑,那浓烈的汗膻气几乎要喷到楚云脸上。楚云心头一颤,脸上强挤出媚笑,声音软糯:「老爷说的哪里话…奴家…奴家只是…」她话未说完,已被粗暴打断。

    「只是什麽?就你爱乾净?就你身子金贵?」大官人猛地探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攥住她下巴,五指深陷,捏得那细嫩皮肉在指下变形,花容霎时失了颜色,痛得她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清高?你清白?」他鼻息咻咻,带着浓重的汗味喷在她脸上,「莫说此刻你不过是爷手里一个奴婢,任爷打杀,也只当是白捡条贱命!便是日後擡举你,做了爷的内房外室,你吃的山珍海味、住的雕梁画栋、穿的绫罗绸缎,享之不尽的金玉富贵!你道凭甚?凭你那张脸蛋儿身材儿,就能在吕大人面前如履平地?能气宇轩昂地在朱紫公卿面前昂首挺胸、腰杆笔直?」

    他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逼得楚云不得不仰头泪眼汪汪看着自己:「还不都是爷用这一身臭汗、一身腌攒,刀头舔血挣来的体面!如今你倒好,仗着爷给的如花似玉、金尊玉贵,反倒嫌弃起爷这身「臭汗』来了?嗯?!」

    他越说越怒,一股暴虐的征服欲熊熊燃烧。什麽怜香惜玉,什麽温存体贴,在此刻都化为乌有。眼前这装腔作势的女人,不过是件玩物,竞敢拂逆他的兴致!

    「既嫌爷腌腊…」大官人狞笑着,另一只大手如铁钳般猛地箍住楚云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扯!楚云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柳絮,身不由己地被狠狠掼在冰凉坚硬的车厢壁上!後背撞得生疼,头上的珠翠钗环叮当乱响,几欲散落。

    「爷今日就让你好好尝尝,什麽叫腌泉到底!」大官人低吼着,沉重的身躯带着浓烈的汗味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如饿虎扑食般重重压了上去!他粗暴地撕扯着楚云身上那件昂贵的苏绣衫裙,「嗤啦」一声,领口被扯开一大片,汗味完全将楚云淹没。

    「官人…不要…车…车在走…」楚云又惊又怕,她此刻被死死压在冰冷坚硬的厢壁上,如同砧板上的白鱼。

    昏暗中,她那江南第一名妓的绝色姿容更添几分惊惶的媚态。一张鹅蛋脸儿,粉腻酥融,此刻失了血色,那双往日里勾魂摄魄的杏眼,此刻水光潋灩,蓄满了惊惶。

    「嫌爷腌膦?」大官人狞笑着重复,滚烫带着浓厚汗味的鼻息喷在楚云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好!爷让你闻个够!从头到脚,闻个明白!过来!」他猛地松开箍腰的手,转而粗暴地揪住楚云散落的乌黑云鬓,用力将她的臻首按向自己汗津津的胸膛!

    「唔!」楚云痛呼一声,整张脸被迫埋进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汗膻的衣襟里。那味道如同实质,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混合着尘土、血腥和一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男人体息,熏得她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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