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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抢林如海遗产!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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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当头的副将差遣!

    贴职更是个从八品的阁门祗候!

    这点子品级俸禄,说出来都嫌寒惨!

    竞还不如刘法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倒霉儿子刘正彦的官职体面!

    大官人目光随即落在那英姿勃发的年轻小将身上,口中问道:「王将军一路辛苦。这位是……?」他擡手指了指王禀身後的年轻人。

    王禀忙侧身一步,让出那年轻小将,脸上露出属於父亲的自豪,躬身道:「回大人话,此乃犬子王荀,粗通些拳脚枪棒,此番随卑职同来,愿在大人座前执鞭坠澄,听候差遣!」

    那王荀果然有几分乃父风范,虽年轻气盛,礼数却极周全,比起刘法那倒霉儿子沉稳许多。他紧步上前,再次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中带着年轻人的清朗:「末将王荀,拜见西门天章大人!愿效死力!」动作乾脆利落,隐隐已有将之雏形,锐不可当之气。

    大官人见他父子二人皆是人才,面上笑容更盛,点头赞道:「好!虎父无犬子!王将军,令郎英气逼人,将来必成大器!」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体恤问道:「王将军,如今职事在身,家眷安置何处?家中可还有何人?」王禀躬身回道:「谢大人关怀。卑职家中尚有一幼子,与拙荆在河西老宅相依。」

    大官人说道:「河西路远,且非安稳之地。既入我门下效力,岂能让家眷悬心?我即刻遣人,星夜兼程将尊夫人与令郎接来清河县!宅院仆役,一应安置,自有我来料理。将军父子只管安心为国效力便是!」他看了一眼日头,又道:「此刻我有急务,需赶往扬州府衙。王将军,王荀,你父子二人便随我同行,路上也好细说诸事。」

    王禀与王荀闻言,心中俱是一热。

    这西门大人不仅识才,更如此体恤下属,连家眷都安置得这般周全,实是明主!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再次抱拳躬身,声音斩钉截铁:

    「是!谨遵大人钧命!」「末将领命!」

    武松与扈三娘见事已定,也稍稍放松了戒备。

    武松上前一步,与大官人低语几句,便去安排车马。一行人翻身上马上车,蹄声唱嗨,车轮辘辘,卷起官道上的轻尘,向着扬州衙门方向而去。

    王禀父子双骑紧随马车左右,宛如新投入主人麾下的两柄利刃。

    扬州衙门库藏清点院内,早已是剑拔弩张。

    贾琏一身锦袍玉带,却掩不住满脸急吼吼的贪婪,正拍着桌子对一小吏咆哮:

    「休要推三阻四!林大人的产业交割,手续齐全!有我荣国府老太君的亲笔书信和信物为凭,更有林大人之女亲笔委托书!你今日不把帐册钥匙、库房交割文书交出来,莫怪我贾琏不讲情面!」小吏是个面团团的老滑头,虽说已经通知了董通判,董通判也让自己拖延,但此刻油汗涔涔,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一边陪着小心:

    「贾爷息怒,息怒啊!不是下官不肯,实在是……林大人临终前另有遗言,言明需两位监护人共同签押方可动其根本产业。这另一位监护人……」

    「又是这句话,莫要用这句话搪塞你贾爷!」贾琏不耐烦地打断:「谁?除了我们荣国府老太君,还有谁有资格做这监护人?难不成是那林家人?你倒是说个人物出来,林家的谁?我刚从扬州林家族中来,但凡刺头都被我带人收拾了!!」

    「是我!」一声沉雷也似的断喝,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大官人那高大的身影走进院里!

    身後跟着铁塔金刚似的武松,柳眉倒竖、杏眼含煞的扈三娘,王禀父子以及七八个精壮剽悍、穿着提刑衙门号衣却掩不住一身绿林煞气的护院,个个眼神如刀,手按腰刀,一股无形的血腥气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库管大院!

    贾琏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唬了一跳,待看清是大官人,脸上瞬间堆起虚伪的笑来:

    「原来是西门大人!大人钦差公务繁忙,怎有暇管我贾家的家务事?这监护人一说,从何谈起?莫不是大人想强取豪夺?」

    大院里头一声咳嗽!

    董通判从大院库房里走了出来。

    大官人心中了然。

    果然和那吕知州是同窑烧出来的瓦罐一一一色的妙人儿!

    那吏员眼神闪烁,言语支吾,分明是得了授意拖延时辰。

    此刻董通判这「恰到好处」地现身,又岂是偶然?

    这老狐狸,分明是早躲在屏风後头,支棱着耳朵听了个真真切切,算准了火候,自己来了他才肯露头!让小吏在前头顶着,自己躲在後面拿捏分寸,既显了身份,又探了虚实,端的是官场里滚出来的油滑!这两人一主一辅,难怪能把扬州这天下第一城,打理的井井有条。

    「西门天章大人你来的正好!」董通判陪笑道:「诸位莫急,文书已然找到了!」

    董通判赶紧从袖中掏出一份加盖了火漆印的信函,双手捧给贾琏道:

    「琏二爷请看,此乃林如海大人临终前亲笔遗言并加盖官印,白纸黑字写明:其女黛玉年幼,产业庞大,特委托其岳母贾老太君与提刑所正西门天章大人,共为监护之人!非二人同时首肯,盐引、田契、库银等大项,不得擅动!」

    贾琏接过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叠文书,抖得哗哗响,却也不问向大官人,知道找谁才能拿到关键,望向董通判大声道:

    「董大人!我这里有林大人之女亲笔签押的委托文书!有老太君的信物玉佩!更有老太太言明由我全权处理的亲笔书信!手续齐全,合理合法!董大人,你方才也说了老太太是监护人!如今她老人家的意思在此,你还不速速办理?」

    董通判笑道:「两位都是监护人…给哪边一一本官也做不得主啊…不如二位先商量来由谁接手?」大官人负手而立,眼光看也不看贾琏手中那叠「合法文书」,只如同一堆擦屁股的废纸一般:「董大人这话倒也实在。既然两边都是监护人,按林大人的遗言,这浮银实业、盐引田契,自然不能单放在你荣国府库房里落灰生锈……」

    他语气陡然一转:「不然,本官也能说一一何不搬到我清河县大宅暖阁里去?那儿地龙烧得旺,保管比你们那阴冷的库房舒坦!」

    他话锋再转,森冷如刀:「要说公允,那就得放在个谁也伸不进手的地方!所有值钱物件,统统封存,即刻发往京城,存入「检校库』!日後动用大笔资财,需本官与贾老太君同时勘验,缺一不可!至於林家姑娘日常嚼用的小笔银钱,凭你荣国府的信物,按数支取便是!这法子,够不够公道?嗯?」贾琏一听「检校库」三个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跳将起来:「京城检校库?那是什麽龙潭虎穴!里面耗子比猫大,蠹虫比人精!万一被那些喝人血的官蠹亏空了、挪用了,谁能负责?敢问西门大人担得起吗?」

    大官人笑道:「你说得倒有几分道理!」

    他笑容猛地一收:「那就放我这里吧!我西门府库房,铜墙铁壁,护卫森严,保证一两银子都少不了!」

    这西门天章是打定注意和我荣国府打对台了!

    贾琏想到此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官人道:「你?你就算是一个五品一路提刑公事,凭什麽也敢夸口保住我家姑老爷百万家资?」

    大官人不气反笑,慢悠悠踱前一步,那股子浓烈的煞气逼得贾琏不由自主後退半步:「本官听说你方才带人去了扬州林家老宅?把那些「分争家产』的林家远房族人,很是「教训』了一顿?」

    贾琏心中一凛,眼神变得警惕而凶狠:「是又如何?不过是些林家远族,也敢觊觎本宗家财?我替林妹妹收拾,打便打了!」

    大官人脸上笑意更浓:「打得好!好威风!只是……本官倒想问问你!你身上不过一个捐来的五品虚衔,并无半点实权差遣!你身後这二十来个披甲持械、杀气腾腾的军卫,是从哪里借来的?」「自然是我们江南应奉局的人!」一个嚣张跋扈、如同破锣的声音从仓库大门处炸响!

    只见那朱汝功,顶盔贯甲,腆着肚子,如同得胜的公鸡,趾高气扬地带着又一队二十来人、同样甲胄不整却凶神恶煞的军卫,哗啦啦涌了进来!

    加上贾琏身後原有的二十来人,这扬州盐运衙门的「库藏清点院』,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水泄不通!一股子混杂着汗臭、铁锈和血腥的兵痞煞气弥漫开来!

    朱汝功走到近前,斜睨着大官人,声音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西门大人!好大的官架子!我们江南应奉局奉命特来协助荣国府贾琏二爷,清点转运林家寄存之物!大人若有疑问,自去问我父亲去!此地之事,轮不到你一个五品提刑官指手画脚!」

    大官人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江南应奉局好大的威风!本官倒想问问朱大人,你们奉的是哪位大人的「钧命』?这「钧命』文书上,可曾写明「江南应奉局』有权插手巡盐御史林如海大人的遗产交割?莫非这林大人家里的资产都是奇花异石不成?你们这手未免也伸得太长吧?嗯?」

    朱汝功被大官人连珠炮似的诘问噎得一窒,眼神闪烁,支吾着一时竞答不上来。

    贾琏见状,急忙抢过话头,色厉内荏地吼道:

    「奉谁的命?这……这也不关你西门钦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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