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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黛玉喊爹爹,林如海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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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坚硬的地面倒去!

    一直紧随其侧的大官人,猿臂一展,精准无比地将那即将坠地的娇躯揽入自己怀中!

    入手处轻盈得不可思议,仿佛抱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捧初雪,一团轻云。

    清冷药味透出一股子属於处子的幽香。

    清冽、微苦、带又隐隐有一缕极淡的的甜意,矛盾而勾人。

    此刻,她的头无力地歪靠在大官人宽阔的胸膛上,乌黑如瀑的秀发散乱,眼角犹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尖俏的下巴抵着他的衣襟,唇色惨白如纸,微微张着,透着一股子濒死般的凄艳。

    紫鹃和雪雁急得在旁边小声叫唤。

    大官人擡头对前方查看林如海屍体的武松和扈三娘沉声道:

    「你们这些绿林手段我也瞧不出个什麽门道!这冰窖腌膀,寒气又重,我带林大人女儿出去!你二人且仔细查验一番,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俩人齐声称是。

    大官人了话,再不多留,抱着那团冰冷的香软转身就走。他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极其自然地从林黛玉那小巧玲珑、几乎没什麽分量的臀丘下缘托起,稳稳地滑过那纤细得惊人的大腿外侧,一直托到腿弯处。入手处,隔着冰冷滑腻的素缎孝服,只觉那两瓣臀丘小巧得可怜,如同刚蒸好的、剥了壳的鸽卵,又软又弹。

    偏生骨架玲珑,臀肉儿只堪堪盈满他粗糙的掌心,那点分量,轻飘飘的,身体轻若无物,大官人忍不住五指捉了一捉,滑腻松软。

    整个身子抱在怀里,轻得像抱着一团浸透了冷香的柳絮,此刻她软绵绵地挂在大官人身上,头颈无力地歪靠在他肩窝,他也丝毫不觉费力。只觉得这轻若无物的分量,便是挂在身上玩上十个八个花样一晚上,也断断累不着!

    大官人大步流星,抱着这轻飘飘的尤物出了阴森冰窖,直奔门外那辆奢华宽敞的马车。玳安早已机灵地掀开车帘,放下脚踏。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寒气与喧嚣。车厢内暖香浮动,熏得人昏昏欲睡。

    林黛玉在极度的悲痛与虚弱中,意识早已模糊。

    被大官人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子体热气息包围着,恍惚间,竟似回到了遥远的童年。

    她仿佛又成了那个被父亲林如海抱在怀里的小小女孩。爹爹的怀抱温暖而宽阔,带着好闻的书墨清香和令人安心的体温。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那片温暖里,只觉得无比安全,无比眷恋。

    她下意识地伸出细瘦的胳膊,紧紧勾住了「父亲」的脖子,小脸眷恋地往那温暖的颈窝里钻,贪婪地汲取着那久违的、令人心安的暖意。

    鼻尖萦绕着似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她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带着浓浓鼻音和无限依恋的呜咽:「爹…爹爹…冷…抱紧玉儿…」

    「哦!」

    这声「哦!」如同惊雷,瞬间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

    林黛玉猛地睁开那双含露目!眼前哪里是父亲清瘫儒雅的面容?分明是大官人那张近在咫尺、几分玩味的脸庞!

    她方才……竞然紧紧勾着这个西门天章的脖子!还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甚至还……还喊了他爹爹?!「轰」的一声!

    林黛玉那张原本白淡的小脸,如同被泼了一整盒上等的胭脂,瞬间红得滴血!那双刚刚还蓄满悲痛泪水的眼睛,此刻睁得溜圆,她只想立刻死去,或者挖个地洞钻进去,永世不再见人!

    好在武松和扈三娘已然出来,冲散了车厢里的暧昧和林黛玉的不知所措。

    大官人这才略略松了些搂着林黛玉的力道,却仍让她半靠在车厢暖榻上怀里,重新掀开车帘。武松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惯常的沉肃,抱拳道:「大人,林大人屍体里里外外都仔细翻检过了,除了些陈年冰屑和运冰的痕迹,并无其他异样物事。表面确无外伤迹象。」

    扈三娘在一旁接口:「老爷我们看外伤可以,但查毒的精细活计,可真是一窍不通!不过嘛…要看出是何种奇毒,未必非得仵作。那些常年行走江湖、专解百毒的名医圣手,鼻子眼睛毒着呢!一瞧死状,一闻气味,多半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武松点头,浓眉紧锁:「三娘子说得在理。可惜,我二人相熟的几位医术圣手,都是北地响当当的人物,远水解不了近渴。大人,依我看,不如在这江南绿林道上寻访那些精於此道的医术大家!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总能挖出些门道来!」

    大官人听着,扭头瞥见林黛玉依旧羞窘得擡不起头,只露出半截烧得通红的耳根,沉声道:「嗯,先回去再说!」

    回程的车厢里,大官人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似乎还未散去,粘稠地附着在每一寸锦缎上。林黛玉却已缩到了车厢最远的角落,如同受惊後躲入巢穴的小兽。她抱着膝盖,将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深深埋进臂弯,纤细的肩膀无声地、剧烈地耸动着。

    方才在大官人怀中那番羞死人的错认与狎昵,此刻像烧红的烙铁在她心头反覆灼烫,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

    然而,这新添的、难以启齿的混乱情愫,终究敌不过那如寒冰般刺入骨髓的丧父之痛。

    那大官人滚烫的怀抱带来的片刻恍惚与暖意,此刻回想起来,更衬得她孤身一人的处境凄凉无比。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浸透了素白的孝服袖口,留下深色的、绝望的湿痕。车厢里只剩下她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泣声,微不可闻。

    马车终於驶回别院门口,还未停稳,两道素色的身影便焦急地扑了上来。正是紫鹃和雪雁。两个丫鬟见姑娘那摇摇欲坠、面无人色、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模样,心都揪成了一团。

    紫鹃眼圈瞬间红了,和雪雁一左一右,如同护雏的母鸟般,几乎是半架半抱地将林黛玉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她们能感觉到姑娘的身体冰冷僵硬,像一块失了魂的寒玉。紫鹃心疼地用自己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住林黛玉冰凉的小手,雪雁则用身体挡住春寒,将一件厚厚的素缎斗篷严严实实裹在姑娘身上。这边动静自然惊动了旁边贾琏的马车。

    车帘一掀,贾琏那张惯常带着几分浪荡气的脸探了出来。他先瞥了一眼被丫鬟们簇拥着、背影孱弱凄楚的林黛玉,随即目光便转向了正站在自家马车旁、负手而立的大官人。

    贾琏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极其圆滑世故的笑容,隔着一段距离,朝着大官人的方向,双手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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