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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王寅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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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在泥泞的官道上颠簸疾驰。

    李纨被胡乱塞在车厢角落,那被层层包裹下的躯体,尤其是那饱胀的源头,被挤压得更加难受,即使昏迷中,也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呻吟。

    石宝驾着马车向着一旁骑马的王寅喊道:「嘿嘿,王帅,这小寡妇一身好皮肉,穿着虽然素雅,长得确是美艳无比!咱们兄弟这一趟也算没白忙活!不如……直接带回江南去?找个僻静庄子养起来,兄弟们也好日夜受用这人间妙品!」

    「想想你们是谁?圣公是带着我等作一番大事业,不是为了做这种没出息的勾当!」王寅骑着转山飞,面沉如水,闻言冷冷地瞥了石宝一眼,「再说,你当京城那些官老爷是死人?国子监祭酒的女儿、国公府的媳妇,在京城近郊被劫杀家丁、掳走主母!此刻京城必定已乱成一锅沸粥!」

    「信不信?今晚通缉海捕文书就会发往各处关卡!水路码头、陆路隘口,所有船只车马都会被翻个底朝天!尤其是往南去的路!无论马车船只必然严查,你石宝有几颗脑袋,敢带着这「活招牌』去闯那龙潭虎穴?嫌命长吗?」

    方杰骑着马在另一旁说道:「那咋办?大费这麽大劲儿抢来,就为了听个响儿?总不能现在就把她扔路边喂狼吧?那也太可惜了!」

    就在这时,车里忽然传来动静。

    石宝和方杰立刻警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兵刃。

    王寅眼神一厉,反应却更快!

    身子腾空飞起也不等马车停,便从後头飞身进入马车内。

    他闪电般地从身旁一个裕链里抓出一个粗瓷酒壶,拔掉塞子,一股浓烈呛人的劣质烧刀子气味瞬间在车厢里炸开!

    他猛地探身过去,大手粗暴地拨开盖在李纨脸上的杂物,露出她苍白泛着潮红、沾着泪痕和灰尘的脸颊。

    李纨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迷蒙的视线尚未聚焦,便对上了王寅那双幽深冰冷的眸子!她惊恐地张开嘴,想要尖叫

    王寅没有丝毫犹豫!他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李纨的下颌,迫使她嘴巴大大张开,露出脆弱的口腔和咽喉!右手将那粗瓷酒壶的壶嘴,狠狠地、不容反抗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唔!呜嗯一!」李纨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恐的呜咽被粗暴堵回喉咙深处!

    辛辣刺鼻的烈酒凶猛地灌入她的口腔,灼烧着她的喉咙,直冲入胃!

    王寅的手稳如磐石,眼神冷酷,不管不顾地将那烈酒,一股脑儿地、野蛮地灌了下去!然後一个手刀把她砍晕。

    随手将空酒壶扔到一边,飞身跳回转山飞,冷喝道「到了清河,我自会找个妥当地方「安置』便是。现在,都给我闭嘴赶路!」

    清河县。

    大官人回到府上,已是午後时分。那雪虽住了,天色却阴沉得紧。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随手一抛。

    平安正待上前接过,斜刺里「刷」的一声,一条人影比猴儿还快,早蹿到跟前,一把捞了缰绳在手,正是那伶俐小厮王经!

    平安暗啐一口,只得抢步上前,要给大官人解那沾了雪泥的斗篷。谁知这王经手脚快如疾风,拴了马,一个旋身又挤到跟前,三下五除二,已将披风解下搭在臂弯。

    平安无法,只得蹲下身去,用袖子替大官人擦拭靴筒上的残雪泥点。刚擦拭乾净,直起腰来,气还未喘匀,那玳安又打角门里匆匆出来,叉手禀道:「大爹,提刑衙门里两位节级小吏在门房候着,说年下积压的文书甚多,请大爹过去画押用印。」

    大官人听了,眉头便是一蹙,心道:「一路提刑已然如此,可见便是那龙椅上的官家,倘若不放权得有多忙!」

    於是让玳安备了轿子俩人离开。

    大官人前脚刚要走,那王经赶紧托着大官人斗篷送上了轿子,口中只道:「老爷慢走!」

    平安冷眼瞧着,心中暗骂:「好个小猢狲!不但把活儿抢得精光,连拍大爹马屁的份儿也教他占了先!端的伶俐过了头!」

    正自气闷,忽见角门外影影绰绰,晃进一个人来。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大官人那位结义兄弟,清河县里出了名的「白食大王」一白赉光!

    这白赉光,人如其名,最是个白赖的白食。家中只有一个婆娘,并无儿女,两口子过活,全仗着这张厚脸皮和一副好鼻子。今日吃什麽,全看街坊邻居吃什麽。

    今日东家,明日西家,专一打听谁家起屋上梁、谁家娶亲嫁女、谁家做寿摆酒。

    他那双耳朵灵得很,鼻子更赛过狗儿,但凡哪家飘出些好酒好肉的香气,他总能「恰巧」路过。上门便是涎着脸,只说「闻香而来,讨杯水酒」,任你冷言冷语,他只当耳旁风,稳坐钓鱼台,非等开席动箸不可。吃罢不算,还要寻个由头,或包些残羹,或顺些果子点心,美其名曰「给家中婆娘尝尝」。主家碍着情面,又怕他撒泼,多半捏着鼻子认了。久而久之,清河县里无人不知这「白食光」。倘若没人摆酒,就专看邻舍灶烟混饭吃。

    平安一见是他,眼珠一转,肚里便有了主意。

    捂着肚子「哎哟」一声,冲着王经嚷道:「王经,你看顾着点,我这肚子不知吃错了什麽,绞着疼!须得去茅房走一遭!」说罢,也不等王经答话,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王经一愣,见白赉光来赶紧拦住板着脸道:「只是不巧,大爹方才被提刑衙门请去公干了,此刻不在府中。白老爷且请回,改日再来拜会不迟。」

    「哎呀!竟是不巧!」白赉光一拍大腿,脸上懊恼万分,身子却纹丝不动,反而又凑近半步,亲热地拍着王经的肩膀:

    「小哥儿,你看这大冷的天,风跟刀子似的,我这一路走来,冻得手脚都木了。既是大哥不在,容我进去避避风寒,在门房里讨碗热汤暖暖身子,等他片刻可好?我与大哥,情同骨肉,不分彼此!他回来见了我,只有欢喜的!」嘴里说着,那双脚已不由自主地往门里挪。

    王经见他死皮赖脸,心中不耐,张开双臂拦住:「白老爷休怪!府里有规矩,主人不在,不敢放外客入内。您还是请回吧!」

    「外客?」白赉光把眼一瞪,声音拔高了几分,显出几分「委屈」,「小哥儿这话差了!我白赉光与你家大官人,那是插香磕头,对天盟誓过的结义兄弟!比亲兄弟还亲!如何成了「外客』?」他唾沫横飞,忽然把身子一偏转身一溜烟冲进二门。

    几个护卫也不知道该拦不该拦,看着王经脸色,王经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只能大喝停住:「再进就是前院了,我去通报值班姐姐。」

    今天刚好是香菱儿在前院当班。

    见到王经气喘吁吁跑进来,把事情原委一说,末了道:「姐姐,那姓白的赖在二门门口死活不走,口口声声是大爹的结义兄弟,还说什麽有要紧消息,小的实在拦他不住,又怕他吵闹起来失了体面,这可如何是好?」

    香菱儿毕竟性子温婉,要换做金莲和桂姐,管他三七二十一,喊来护院就把那姓白的推走了。香菱秀眉微蹙。她虽知这白赉光名声不佳,但听说是老爷「结义兄弟」的名头,又听王经说此人已在门口纠缠,心中便犯了难。

    暗忖道:「此人名声虽臭,然既顶着「结义』的名头,若真让家丁棍棒赶出去,传扬开来,道是老爷薄情寡义,连兄弟都容不下,岂不是坏了老爷名声?况且他既已闹到门口,强行驱赶,倒显得我们小气。不如……

    主意已定,便对王经道:「此人既已纠缠至此,硬赶出去,确是不雅。他既口称是大爹的结义兄弟,有过这一层名分在,就不好做得太过。这样吧,你领他去西边那个小偏厅坐了。那地方清静,离得远。给他上一壶茶,应个景便是。只说是大爹未归,请他稍安勿躁,在此等候。待大爹回来,自有发落。切记,莫让他四处走动。」

    王经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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