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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帝姬再出鞭,蔡状元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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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福金大大的眼珠溜溜一转,嘿嘿,跟我家大好人比?

    嘻嘻!!!

    「蔡伟,」她温柔的说道,「陪本宫玩个游戏解解闷儿如何?」

    蔡修心头一喜:「殿下但请吩咐。」

    赵福金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厚毯上,无声地走到墙边一处多宝格,竟从上面取下一条油光水亮、用熟牛皮细细编织、手柄缠着金丝的马鞭!

    她掂了掂鞭子,回头冲着蔡修嫣然一笑,那笑容在灯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透着股子邪气:「简单!你呀,用这条汗巾子蒙上眼睛,」

    她随手从榻上抓起一方熏得喷香的苏绣汗巾丢过去,「拿着这鞭子,在这暖阁里追我。听我的声音,看你能不能抽到我?嘻嘻,好玩吧?」

    蔡修一听,魂儿都吓飞了一半!让他蒙着眼拿鞭子抽帝姬?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他连连摆手:「殿下!殿下饶命!臣万万不敢!此乃大不敬!臣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敢伤殿下分毫啊!」

    「啧!没劲!」赵福金小嘴一撇,满脸扫兴,拿着鞭子无聊地甩了甩,破空声「咻」地一响,吓得蔡修一哆嗦。

    眼中却闪着更加兴奋的光,「你若是不敢不如这样,现在,本宫蒙眼,你来躲!」

    「什……什麽?」蔡障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

    赵福金俯视着他,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挑衅:「本宫都敢让你抽,你倒不敢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她直起身,环视着这间极宽敞、陈设繁复的暖阁,红唇微启,语气带着蛊惑:「再说了,你看看,这屋子多大?屏风、桌案、多宝格、锦帐……能躲的地方多了去了!怎麽?连这点胆色都没有?还是……」「快点!汗巾给我!」赵福金不由分说,一把抢过那汗巾,利落地蒙在自己眼睛上,系了个结结实实。她掂了掂手中的鞭子,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现在,轮到你了,可要躲好哦,本宫……来喽!」蔡伟看着帝姬蒙着眼站在那里,虽然看不见,但那姿态却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豹子。他心里那点侥幸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恐惧,慌忙就想往最近的屏风後躲。

    然而,晚了!

    赵福金耳朵微微一动,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手腕一抖,那鞭子如同长了眼睛的毒蛇,「咻一一啪!」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抽在蔡修刚刚迈步的小腿上!

    「嗷!」蔡修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剧痛让他一个起趄,差点摔倒。

    那鞭子力道奇大,隔着厚厚的冬衣直透皮肉,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这边!」赵福金听声辨位,又是一鞭,这次抽在蔡伟撅起的屁股上,力道更沉!上好的湖蓝缎面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丝绵。

    「啊!殿下饶命!」蔡伟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体面,连滚带爬地扑向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底下。「躲?看你能躲到哪里去!」赵福金嗤笑一声,莲步轻移,动作竞比睁着眼时还要灵巧几分。她仿佛能「听」到蔡僮粗重恐惧的喘息和身体摩擦地毯的声音。手腕翻飞,那鞭子如同长了眼睛,角度刁钻狠辣。

    「啪!」抽在蔡修探出桌外想换个位置的胳膊上。

    「咻啪!」鞭梢扫过桌面,带倒一个茶盏,碎瓷声中准确地抽中了蔡修拱起的後背。

    「哎哟!」蔡僮吃痛,从桌子另一侧滚了出来,想往那垂着厚重锦帐的拔步床後面钻。

    赵福金耳朵微侧,听着他狼狈的滚动声和压抑的痛呼,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红晕,鼻尖也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娇叱一声:「哪里跑!」鞭影如电,破空之声不绝於耳。

    「啪!」抽在肩头。「啪!」抽在大腿外侧。「啪!」一鞭子极其刁钻,竟从锦帐缝隙钻入,狠狠抽在蔡修撅着躲避的屁股蛋子上,力道之大,直接抽裂了裤子,留下一道鲜红的檩子!

    蔡修被打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在这暖阁里东躲西藏,钻桌底,拱屏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无论他躲到哪里,那追魂索命般的鞭子总能精准地找到他,而且一下比一下重!

    暖阁里一片狼藉,碎瓷、倒地的凳子、扯落的帐幔……伴随着蔡隆杀猪般的惨叫和赵福金兴奋的娇叱。门口侍立的那两个大丫鬟,听着里面劈啪作响的鞭声和蔡障不似人声的嚎叫,吓得面无人色,腿肚子直转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再这麽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蔡僮被打死了,她们也脱不了干系!

    其中一个机灵点的,猛地吸了口气,也顾不得规矩了,提高声音,带着哭腔朝里面喊道:「殿下!殿下!时辰快到了!该……该去给贵妃娘娘晨省请安了!迟了怕娘娘怪罪!」

    鞭声骤停!

    暖阁内,赵福金正抽得兴起,香汗淋漓,寝衣後背都湿了一片,紧贴着玲珑的曲线。

    那蒙眼的汗巾下,鼻翼翕动,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未尽兴。听到丫鬟的喊声,她意犹未尽地「啧」了一声,一把扯下蒙眼的汗巾。

    眼前景象让她微微一怔,随即撇了撇嘴。

    只见暖阁如同遭了劫匪,蔡伟蜷缩在拔步床最里面的角落,瑟瑟发抖,身上的衣裳几乎成了碎布条,东一道西一道地挂在身上,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纵横交错、高高肿起的紫红色鞭痕。

    赵福金顺手将鞭子丢给旁边一个吓得快晕过去的小丫鬟,拍了拍手,气喘吁吁地抱怨道:「真没劲!这麽大地方都躲不掉,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扫兴!」

    她看也不看那角落的惨状,迳自吩咐:「带他出去。备水,更衣,往母妃处请安。」

    望着蔡僮踉跄得背影,赵福金小嘴儿一撇,粉嫩嫩的舌尖儿飞快地吐了一下,小巧的鼻头皱得像颗水灵灵的蒜瓣,对着蔡修做了个十足十的鬼脸。

    还什麽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坐而论道,有什麽用!

    啐!本帝姬嫁入又不是嫁给那些死物!

    连陪本帝姬玩一玩都做不到还吹破天!

    哼!连好人儿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蔡伟是被两名相府心腹家丁半扶半架着擡回书房的。蔡京正与大管家对坐,忽见儿子如此情状闯入,惊得霍然起身!

    只见蔡修去时衣冠楚楚,归来时形同乞丐!

    一身御赐的贡锦袍服碎裂褴褛,仅余布条挂身,裸露的肌肤上鞭痕交错,紫胀高凸,多处皮开肉绽。「降儿!」蔡京瞳孔剧震,几步抢上前,「何人如此大胆?!」

    蔡伟见到父亲,涕泗横流:「父亲!是……是茂德帝姬!她……她以鞭笞为戏!儿……儿几被她打死!父亲!这门亲事……求父亲做主退了!儿宁死……宁死也不敢再近那她半步啊!鸣呜.…」蔡京看着儿子满身的伤痕,听着他泣血的控诉!

    对方一个年纪如此幼小得女人遮住了眼睛,自家儿子还躲不掉!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住口!一点皮肉之苦,便失态至此,成何体统!帝姬金枝玉叶,如此年少……贪玩些,亦属寻常。你身为臣子,更得官家青睐,岂可心生怨怼,口出悖逆之言?些许挫折便欲退亲,置官家天恩於何地?置蔡氏满门於何地?简直愚不可及!」

    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蔡修身上刺目的伤痕,语气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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