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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众美齐聚,摩尼教密谋!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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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腑感激……

    恍若前番在济州府城门口光景……

    这小小的清河县,头一遭,在他西门大官人心头,有了沉甸甸的「份量」,竟似与他休戚相关,压在了肩膊上。

    心头竟没来由地盼着这些人好,盼着他们过几天松泛日子,想着自己能为他们做些什麽..这念头生得如此自然,倒叫他自己也微吃一惊。

    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对着黑压压的人群,矜持地点了点头。随即,对旁边候着的三管家来兴道:「天寒地冻的勾当,都不易。去,多买些热酒肉食来,与大家伙暖暖肚肠,每人再分一份肉食,带回去给家人过个囫囵年!」

    底下登时爆出雷也似的欢呼:「谢大官人恩典!」

    大官人叹了口气!!

    这些知足的老百姓.是什麽让端坐云端的贵人们,千百年来黑了心肠,怎就忍心将那些勤扒苦做的黎庶,视作脚下的烂泥、圈里的牲口?

    从院大门回到府中。

    那後院里积雪扫得乾净,几株老梅虬枝盘曲,正吐着冷香。

    大官人刚绕过影壁,打马房边溜过,再穿过一方小庭院,便听得灶房那头人声鼎沸。

    只见灶上管事宋惠莲,并房里旧人孙雪娥,正支使着一群帮工厨子,擡热水的擡热水,搬蒸笼的搬蒸笼,忙得香汗淋漓,裙裾翻飞。

    那宋惠莲眼风儿最是活络,觑见大官人的身影,忙不迭撇下手里活计,紧赶几步抢上前来,屈着水蛇似的软腰,深深道了个万福。擡起头时,那声音又甜又糯,带着钩子般钻进人耳朵里:「老爷回来了!」那一双桃花眼,更是水汪汪地在大官人脸上、身上滚了几滚。

    大官人略一颔首,那目光在宋惠莲身上扫了扫。这妇人虽在灶火油烟里忙碌,却收拾得格外妖娆:薄衫子裹着鼓囊囊的胸脯,腰肢儿掐得细细的,走动间臀浪轻摇。几缕青丝汗津津地贴在粉颈上,更添几分撩人风致。

    「惠莲,」大官人点头笑道,「好生干着。府里一应规矩、时兴的精细菜点,多跟雪娥讨教讨教。她是积年的老人儿,门儿清得很。」

    宋惠莲听了,忙不迭地应着「是」,贝齿轻咬着那丰润的下唇,眼波儿媚得几乎滴出水来,直勾勾地缠在大官人脸上。那水蛇腰更是软软地一扭,口中莺声应道:「奴婢省得了,定当跟雪娥姐姐好生学着……」说话间,那媚骨的眼风儿却不老实,顺着大官人的胸膛一路滑下去,在他那腰腹之下好生逡巡了一番,更伸出一点粉红的丁香,极快、极轻地舔过自己那抹得鲜亮润泽的樱唇瓣儿。那姿态,活脱脱一只见了腥的馋猫儿。

    这浪蹄子,胆子竟比金莲还要大上三分!

    大官人面上却只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转而看向旁边垂手侍立、略显局促的孙雪娥。这妇人穿着半旧不新的袄裙,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雪娥,」大官人的声音放得缓了些,「你是府里的老人儿了,经得多,见得广。心气儿也该放宽些,眼界放长远些。多带带新人,耐烦些教导。日後这宅子越发阔大,进的人也多,你这心胸更要大度些才「爷的厨房,可不止眼下这一亩三分地,日後越发大的场面,还指着你这老人儿替爷把着关、掌着舵呢!」

    「老爷心里还……还记挂着奴婢!」这话如同滚油泼进孙雪娥心窝子里。她猛地擡起头,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圈儿也热了,激动得声音都打着颤儿,忙不迭地深深福下去,口中连声:「老爷!奴婢定当替爷管好这一摊子,绝不敢辜负了爷的期望!」

    大官人不再言语,只摆了摆手,脚下不停,迳往里头行去。

    过了庭院,推开通往西边小厢房的门扇,一股子浓腻的暖香裹着药气儿,热烘烘直扑人面。原来角落里烧着个兽面铜脚大薰笼,里头填的是上好的银霜炭,烧得正旺,无烟无息,烘得满室如蒸笼一般。

    只见那晴雯,只松松套着一件杏子红的绫子贴身小袄儿,薄薄的料子,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白腻肉色。下头系着条月白绢纱的撒脚软裤,裤管宽大,却更衬得那伸出来的一双小脚伶仃。

    她正病恹恹地歪在临窗暖炕上。几日病下来,身子骨儿抽条儿似的瘦了,削肩细腰,越发显得玲珑可怜一张脸儿白得没一丝儿血色,偏生两颊被炭火烘着,晕出两团病态的、胭脂似的嫣红来,真真是娇怯怯,弱不胜衣,这副病西施的模样儿,倒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流。

    她手里正捏着一张描好的绣花样子,对着窗户亮光细细端详,听得门响,慌得将那花样子往身後炕上的引枕底下乱塞。

    大官人几步抢到炕沿,一屁股坐下,不由分说,一只大手便探过去,将那软绵绵的身子揽入怀中,只觉得入手处温软异常,隔着薄绫小袄儿,几乎能摸到那底下瘦棱棱的肩胛骨。

    他口中喷着热气,低声道:「身上还带着病,不好生将养,倒躲着爷,偷偷摸摸弄这些劳什子!仔细费了精神,这病根儿越发难去了!」

    晴雯被他搂了个结实,身子先是微微一僵,随即一股子熟悉的、热烘烘的男人气息混合着外头的寒气,将她密密匝匝地裹住了。

    明知自己穿着单薄,病容憔悴,晴雯还是羞得无地自容,在他怀里挣了挣,声音细弱发颤:「老爷快松手……奴婢身上腌腊着呢……病气未散,又有汗味儿,腌膀了老爷的衣裳和鼻头……」

    大官人臂膀反而箍得更紧,下巴颜儿蹭着她微带汗湿的鬓角,喷着酒气笑道:「你跟爷还生分这个?你身上哪一处皮肉,哪一丝儿气味,你爷不熟稔的?这汗津津、病恹恹的滋味儿,倒比那薰香更撩人…」说着,那手竞沿着她单薄的脊背滑下去,在她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这话说得又露骨又狎昵,热气直喷在晴雯敏感的耳根颈窝。她苍白的脸腾地烧将起来,红晕直漫过脖颈,连那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越发显得娇弱不堪,真真是我见犹怜。

    大官人见她这般情状,顺手便捉过她一只搁在炕沿的小手儿。那手儿纤纤玉指,柔若无骨,恰似春笋初露,最妙的是最长得两根尖尖指甲,留得足有两三寸长,用那鲜红的凤仙花汁子染得透亮晶莹,如同十片小小的、沾着露水的红玉花瓣儿缀在指尖,又尖又利,透着一股子妖媚。

    大官人眯着眼调笑道:「好个利爪儿!说是留着刺绣用?爷看……倒像是专为在你爷身上挠痒痒、刻花儿预备的!赶明儿抱着爷时,可得收着些,仔细这尖尖的「红刀子』,在你爷身上捅出几个窟窿眼儿来!」晴雯被他这亲狎的举动弄得浑身酥麻酸软,心口怦怦乱跳,好似揣了个活兔子,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只得把那张滚烫得能烙饼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厚实的胸膛里,鼻息咻咻,闷声细气地告饶:「……奴婢……奴婢万万不敢……」

    两人便这般搂抱着,暖阁里静得只听见银霜炭偶尔「毕剥」一声轻响,以及彼此交缠的、渐渐粗重的呼吸声。晴雯忽地想起什麽,在他怀里拱了拱,闷闷地道:「今儿……奴婢瞧见金钏儿姐姐了……」大官人一手抚弄着她汗湿的背脊,一手仍把玩着那鲜红的指甲,漫不经心地笑道:「你们两道是同病相怜,以後爷把你们摆在一起好好通通气。」

    晴雯听了,似懂非懂,忽然想到从前在贾府的一切。

    这几日养病简直过的是神仙日子,再也没有袭人阴阳怪气说她懒,也没有窗边婆子小声说妖精。要说唯一盼着的,便是老爷能来看看自己,玉楼多来和自己说说话。

    鼻尖一酸,眼眶便热了。

    她不再言语,只是更用力地将自己单薄滚烫的身子,更深地挤进大官人那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贪婪地、深深地嗅吸着从未在贾府有过的雄健男子体息。

    此时玉娘、阎婆惜、潘巧云三位佳人,并那公孙胜母子,带着丫鬟小环、小厮丁武一行人,由西门府正门鱼贯而入。

    甫一踏进那朱漆兽环、气象森严的大门,扑面而来的富贵风流,直教人眼也花了,心也跳了!但见府内处处张灯结彩。

    回廊下、庭院中,遍铺着猩红厚毡,踏上去软绵绵悄无声息。

    檐角悬挂着成串的琉璃明角灯、羊角灯,内里燃着上好的牛油巨烛,映得那雕梁画栋、飞檐斗拱越发金碧辉煌。

    前庭早早搭起了一座锦绣戏台,几个粉墨油彩的优伶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曲。

    玉娘与阎婆惜两个,虽也是见过些场面的,此刻偷眼打量着这泼天的富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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