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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月娘锻宝,可卿身世!【求月票!老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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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听得弟弟和宝玉在外,又闻帘响人声,脸上红晕更甚,忙扬声道:「知道了!初七必回去的!外头冷,你们且去别处顽罢!我这里……正商议要紧事呢!」

    忽地,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宝珠通禀声:「奶奶,养生堂的虚如师傅来了!说来瞧瞧奶奶!」

    「虚如师傅?」秦可卿闻声,脸上的羞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狂喜的神色。

    她猛地从榻上坐直身子「快!快请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有些发颤。王熙凤凤眸微眯,带着几分不解和探究,看着可卿这异乎寻常的反应,那丰硕的臀儿在榻沿挪了挪,换了个更便於观察的姿势。

    门帘再次掀起,带进一丝凉气。一个身穿青灰色缁衣、头戴同色僧帽的中年尼姑快步走了进来。她约莫四十许人,面容清灌,眼神却透着慈和与沧桑。一见榻上的秦可卿,那双阅尽世情的眼睛瞬间便红了。「我的儿!」虚如师傅声音哽咽,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榻前。

    「师傅!」秦可卿早已泪如泉涌,挣扎着就要下榻行礼。

    虚如师傅哪里肯依,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枯瘦的手掌拍着她的背,眼泪也扑簌簌落下:「苦命的儿啊……苦命的儿阿……」

    王熙凤坐在一旁,看着相拥痛哭二人,心中疑窦丛生。

    好半晌,两人才止住悲声。秦可卿抽噎着,用帕子拭泪,那胸前的波涛随着抽噎依旧起伏不定。她拉着虚如师傅的手,转向王熙凤,声音还带着哭腔:「婶子,这位是京中养生堂的虚如师傅。我……我记事起,便是师傅在养生堂收留抚养。後来……後来才被父亲收养了去。师傅待我恩重如山,如同生母,幼时还时时来秦家看我…」说到此处,又忍不住滚下泪来。

    虚如师傅也擦了擦眼角,仔细端详着秦可卿,目光里满是怜爱与追忆,喃喃道:「好些年不见……你竞出落得这般……这般…像……真像……和你生母年轻时的眉眼、身段,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伸出手,枯瘦的指尖轻轻拂过秦可卿的脸颊轮廓,仿佛在描摹记忆中的影子,叹道:「…可儿生的真好,便是你生母都没有可儿好看…」这话一出口,虚如师傅自己也觉有些失言,连忙垂下手,念了句佛。王熙凤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尤其是看到虚如师傅那一点和话语间的停顿,更觉其中大有文章。她丰臀在榻上挪动,凑近了些,带着浓浓的好奇和精明劲儿插嘴道:「听师傅这麽一说,既然见过可儿的生母,想必知道她亲生父母是谁?是哪家的小姐还是……?」

    虚如师傅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方才那点追忆的温情瞬间褪去,换上一种谨慎甚至有些慌乱的神色,连连摇头: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尼……贫尼不知!贫尼当真不知!那日天未亮,一个裹在斗篷里的妇人,将还在褓里的姐儿……就是可卿,放在养生堂门口,只塞给贫尼一个粗布包袱,里面有几两碎银子和……还有一块贴身放着的玉佩,话也没说几句,只哭着求贫尼务必好生抚养,便匆匆走了……再也没见踪影……贫尼也不过是见过一面!」她语速极快,带着急於撇清的味道。

    「玉佩?」王熙凤凤眼陡然睁大,射出精光,看向秦可卿,「可儿!你竞有块贴身的玉佩?我怎麽从未听你提起过?也从未见你戴过?」

    秦可卿苦笑一声:「是……是有一块……据师傅说,是生母留下的唯一凭证……我一直贴身藏着!」她深吸一口气,「只是嫁过来没多久,有一日…他趁我不在房中,翻了我的妆奁匣子……把那玉佩…拿走了!」

    王熙凤眉头一簇,「他拿去做什麽了?」

    秦可卿摇摇头,眼中泛起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我……我後来质问他……他只嬉皮笑脸地说……说缺钱用本想拿去当了,後来不小心弄丢了……我再追问,他便恼了,反说我疑心他……那玉佩……再也没寻回来……」

    且说秦可卿那头还在叙旧,贾珍这边开了宗祠,着人洒扫庭除,擦拭供器,一应香烛纸马、祖宗神主牌位,都请出来供奉。又收拾出上房,预备悬挂祖宗遗真影像。

    此时荣宁二府,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忙得脚不沾地,人仰马翻。

    宁府里尤氏方起身梳洗毕,正打点送往贾母那边的针线尺头并年礼,一个丫头捧了个沉甸甸的茶盘进来,里头盛满了新倾的押岁课子,脆生生回道:「兴儿回奶奶话:前儿那包散碎金子,统共一百五十三两六钱七分,成色有高有低,总倾得了二百二十个课子。」

    说着便将盘子呈上。

    尤氏拿眼一溜,见那课子花样甚多:有梅花式儿的,海棠式儿的,有镌着「笔锭如意」讨吉利的,也有「八宝联春」图富贵的。

    尤氏便吩咐道:「仔细收好了。叫兴儿手脚麻利些,把那些银课子也速速交进来!」丫头应声去了。不多时,贾珍踱进来用早膳。

    贾珍坐下,一面端起碗,一面问尤氏:「咱家春祭的恩赏银子,可曾领回来了?」

    尤氏道:「往日里都是发蓉儿去关了的,如今..总归是没有多少,不领也就罢了。」

    「那怎行!」贾珍呷了口粥,道:「咱家虽不指望着这几两银子过活,终究是官家的恩典。早早领回来,送过那边老太太处,置办祖宗供献,上呢,是感念皇恩浩荡;下呢,也是托福於祖宗庇佑。纵使咱们花上一万两银子祭祖,也未必有这个体面!这是沾着皇家的恩泽福气。除开咱们这等有根基的一二家,那些个空顶着世袭名头的穷官儿,若不仗着这点子恩赏银子,拿什麽脸面去上供过年?真正是皇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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