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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李瓶儿启动,西门大宅扩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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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官人不知道个人想法,显然心情不错,大手一挥,「行了,闹了这一阵,爷也乏了,赶紧弄些热乎吃食来,伺候爷沐浴更衣是正经!」

    月娘闻言,立刻收起心绪,上前搀住大官人胳膊:「老爷这,热水香汤都预备妥当了。」

    众人纷纷让开道路。落在後面的李桂姐儿,趁人不备,脚步微顿,凑近因大官人夸赞而泛起一丝红晕的金莲儿耳边,用,轻笑道:「今儿算你拔了头筹。我……让你一个月的恩宠,权当谢你护住老爷了..」金莲儿一听这话,斜睨了李桂姐儿一眼,同样压低声音,针锋相对地回道:「嗬,稀罕你让?你且等着瞧!改明儿我就把你那宝贝疙瘩似的「漱水』调配个一模一样的出来,看你还拿什麽宝贝讨老爷喜欢!」李桂姐儿听了,非但不恼,反而掩口一笑,眼波流转,低低回了句:「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说罢,扭着腰肢,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当下簇拥着西门庆进了上房。月娘亲自张罗,倾入滚热的香汤,又撒上安神的玫瑰花瓣、提气的上好香料。

    大官人脱了那身沾着血腥气的官袍,赤条条浸入水中。雾气氤氲中,无双露出半截雪白的膀子,十只小手儿各自找着大官人的部位,拿丝瓜瓤子的,细细搓洗的,捧着热毛巾给擦脸的,揉捏着他酸胀的肩颈的。温汤熨帖,柔黄按摩,鼻端嗅着暖香,耳中听着娇声软语,校场上那些断肢残骸的血腥气仿佛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大官人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巨大的困倦袭来,眼皮子沉得擡不动。

    草草擦乾身子,由丫鬟们伺候着换上松软的寝衣,一头栽倒在月娘早已铺好的锦被牙床之上,几乎是沾枕即着,鼾声如雷。

    这一觉,直睡到次日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待到大官人打着哈欠,神清气爽地踱进前厅,那关胜与朱仝早已在厅中垂手侍立多时了。见他出来,忙躬身行礼。

    「大人安好!」

    「嗯,」大官人在主位坐下,接过小厮捧上的参茶,呷了一口,「昨夜那些活口,可曾吐出点有用的东西?」

    关胜上前一步,低声道:「禀大官人,那十几个降卒,分开审了半夜,又用了些「手段』。」他做了个轻微的手势,继续说道:「他们已是竹筒倒豆子,不敢隐瞒。他们此番确是受了摩尼教上头的指派,跟随几位大人北上与进程会面,商议什麽「大事』。这夥人只是外围马前卒,只知听令行事,内情一概不知。」

    朱仝接口道:「不过,大官人神算。小的们把那十几个人的口供细细比对,他们虽不知那京中「大人』名讳,但所述那体貌特徵、口音、随行物品、甚至不经意露出的京城某处地名、某家酒楼的名号……零零碎碎拚凑起来,指向性已是八九不离十!小的已命人将线索誉写清楚,请大官人过目。」说着呈上一张密笺。

    大官人接过密笺,目光如电,在上面迅速扫过着。嘴角渐渐浮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冷笑。

    好,好得很!这哪里是摩尼教作乱?

    分明是朝中某些不安分的魑魅魍魉,勾结妖教,图谋不轨!

    这可比单纯的剿匪功劳,值钱太多了!

    只是这种东西毕竞没有凭证在手,对方也绝不会留下任何纸面上的凭据。

    难怪那摩尼教,在南方从未抢过士林世家,抢的全是平头百姓和商户,这在历史起义中也算是个奇葩。原来藏着这样的猫腻!

    他放下密笺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听着。校场上那些死人,给我仔仔细细,一个不落地清点清楚!姓名、特徵、所携物品、致命伤…所有细节,造册封存!活口,单独秘密关押,严加看管,除你我三人,任何人不得接触!」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锋:「至於这案子……对外,就说案情极其复杂!牵涉极广!不仅是本地摩尼教妖人作乱,更可能勾连江南巨寇,甚至牵连京畿某些不轨之徒!兹事体大,干系朝廷安危!为免打草惊蛇,也为了彻查所有线索,揪出幕後黑手,一举荡平妖氛……」

    大官人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才吐出最关键的一句:

    「所有案情细节、斩获、俘虏,一律暂不上报!衙门里给我把嘴都闭严实了!对外统一口径:此案来龙去脉盘根错节,非一日可查清,需详细彻查,务求水落石出,一网打尽!尤其是那摩尼教在江南闹得正凶,更要深挖其与本案的勾连!明白了?」

    关胜、朱仝心头俱是一凛!

    大官人这是要把天大的干系和功劳,都死死捂在自己手里!

    不上报,就意味着他拥有对「案情」的绝对解释权,对「功劳」的最终分配权!

    大人这是等着买家上门了!

    关胜、朱仝二人领命,躬身退下,前厅复归寂静。

    此时,破旧小院中。

    王六儿方才浑身汗津津地从炕上爬起来,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丰腴的身子透着股慵懒的艳光。她臀上那几道紫巍巍、棱子分明的鞭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眼。来保瞧着那痕迹,咧嘴一笑,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就拍了上去,正印在淤痕上。

    「哎哟!」王六儿疼得一缩身子,嘴里倒抽冷气,可那眉眼却弯了起来,吃吃地笑,带着股说不出的受用劲儿,「爷的手劲儿越发大了!」

    自打来保给她买了两个小丫头子伺候,王六儿的日子越发滋润,身段儿更是养得如同发好的面团。连那原本有些紫膛色的脸盘儿,如今也敷上了一层油光水滑的细白,渐渐和脖颈、身子上的皮肉颜色匀称起来,显见得是养尊处优了。

    来保大爷一边由她伺候着穿衣系带,一边乜斜着眼,似笑非笑地问:「那姓韩的腌膀泼才……没趁爷不在,摸上你的炕头吧?」

    王六儿一听,柳眉倒竖,啐了一口:「呸!他那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奴家早把他支使到外头寻那些下三滥的粉头泻火去了!爷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她凑近来保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奴家这身子,自打沾了爷的,旁的男人,便是挨着碰着,也如同烂木头撅子插进了金锁眼一一不对卯,不顶事儿!规矩,奴懂!」

    穿好衣服,王六儿眼波流转,瞥见桌上那厚厚一遝地契文书,心思又活络了。

    她腻到来保身上,软语央求:「好保爷,上回您赏奴的那半匣子血燕……可还有剩?再分润奴一点尝尝呗?那东西养人,奴吃了,身上越发白嫩,还不是都便宜了您?」

    来保冷笑一声:「哼!那点子好东西,还是老爷赏的,爷从自家库房夹带出来的,差点被屋里那黄脸婆撞破!亏得爷机灵,推说是自己身子虚吃了补的!你还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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