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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意外连连,吐露计划,黛玉遇金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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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立刻就能拉起一只队伍来前往西夏,定把那皇家猎苑内几匹神驹给大人带来,多谢大人!」

    大官人笑道:「既如此事不宜迟,去吧,可有盘缠?」

    段景住站起身来笑道:「大人放心,我等这般人物断不会饿着自己。」说着又是给大官人深深鞠躬,然後轮流给在座其他人鞠躬,慢慢後退,直至门外,才转身退了出去。

    大厅内便剩下这辽人打扮的马奴站在大厅内,低着头不敢看众人。

    大官人的目光,缓缓移向那个被捆缚着双手、满身污秽的「马奴」。

    他下巴微微一扬,侍立一旁的玳安立刻会意,麻利地上前,伸手便去扯塞在那人嘴里的脏麻布。「噗」麻布被拽出,那人急促地喘了几口粗气,胸膛起伏。

    大官人淡淡说道:「擡起头来。可听得懂大宋官话?」

    那「马奴」闻言,竟真的缓缓擡起了头。

    脸上污垢虽重,却掩不住那双此刻透着惊惶眼睛望向大官人。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从她口中发出的,竟是一把清脆中带着沙哑、却字正腔圆的东京官话:「回…回大人话…我不是辽人,我是大宋人人士!」

    「当郎!」

    「眶当!」

    话音未落,厅中竟接连响起几声瓷器碰撞的脆响!

    却是下首坐着的史文恭,关胜、等人,惊得手中茶碗盖儿都没拿稳,失手跌落在桌面上,茶水溅湿了锦缎桌围!

    就连稳坐如山的武松,半阖的虎目也骤然睁开,精光一闪!!

    众人惊的,并非仅仅是这口地道官话,而是这声音一一清脆甚至带着娇憨,哪里是男人分明是个女子!清越中带着一丝颤抖!

    大官人瞳孔微缩,身体前倾了几分,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层污垢,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讶异:「你…是女人?!」

    那女子一迎着大官人的目光,虽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声音却清晰了许多:「是…奴家…奴家是河北人士!」

    「河北人士?」大官人眉头一皱,目光如电,倏地射向下首的史文恭!

    史文恭那张原本意气风发的脸「腾」地一下涨红了,又迅速褪去血色,显得尴尬无比。

    他慌忙起身,抱拳道:「属下…属下擒她之时,只道是个寻常精壮马奴,身材高低倒也标准呢!当时情急,打昏了便胡乱塞了嘴、捆了手,丢在马上…实在…实在未曾留意她是…是个女子!属下该死!」大官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阶下女子,语气恢复了平静,淡淡问道:「你既是我大宋河北女子,为何一身辽人打扮,屈身於曾头市为奴?」

    女子低垂了眼帘,声音带着苦涩:「回大人…奴家幼时便被歹人拐卖,流落北地…後来…後来被曾头市曾长者收留。因…因曾家常往来辽国贩马,奴家自小养马驯马和马儿一起睡在马棚,故而略通马性,便被充作马奴使唤,为方来往辽国便行事,才…才作此辽人装扮…」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勾勒出一段凄楚身世。大官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哦?那史教头所说,你能以号角之声安抚惊马,又是何故?女子擡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彩,那是谈及熟悉领域时本能的流露:「奴家…奴家自小便与马匹为伴,天长日久,便…便懂得些马儿的心思和习性。那号角之声,并非随意吹奏,乃是模仿马群中头马的调子…马儿听了便有些呼应,并不能使唤。」

    大官人听罢,沉默片刻,厅内一时落针可闻。他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既是如此…如今你被擒至此地,身陷我府中,可曾想过日後如何?」

    女子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她毫不犹豫,「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倒在毡毯上,前额深深触地,声音哀求:

    「大人!奴家…奴家早已是无根浮萍!幼年被拐,故乡何处,父母何在,一概不知!只记得是河北人士…北地苦寒,曾家亦非善地,奴家日夜煎熬!今日…今日能踏进大宋腹地,来到大人府上,便是…便是奴家梦寐以求之事!求大人开恩!求大人收留!奴家愿为大人养马驯马,终身侍奉府上!再…再不愿回到那北边苦寒之地了!求大人垂怜!」

    她语带哽咽,句句泣血,额头紧贴着地面,瘦弱的肩膀不住耸动。

    大官人深邃的目光在她跪伏的身影上停留了许久,仿佛在掂量她话语的真假。他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微微侧过脸,目光投向侍立身後的王三官。

    王三官会意,立刻以袖掩口,凑近大官人耳边,用极低却清晰的声音快速禀报:「一路押解,甚是安稳。途中解开绳索让她进食解手几回,她…她并无丝毫逃遁之意,甚是顺从。」

    大官人听罢,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中疑虑稍减,却并未完全散去。他朝侍立在旁的玳安招了招手。玳安立刻虾着腰,小步快趋到跟前,将耳朵凑近。

    大官人以手虚掩,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吩咐道:「去,叫两个...不一个...外院婆子进来...要瘦弱年纪大的. .你再喊上几个人远远盯着,莫要被她发现,倘若她要逃跑,就地格杀!」「若是顺从. . ..让那瘦弱老婆子把她带到外院僻静处,用热水里里外外给我仔细清洗乾净了!头发丝儿、指甲缝儿都别放过!尤其是…仔细查验她身上,可有什麽特殊的印记、刺青,或是暗藏的物件!若有异常,不拘大小,立刻来回我!记清楚了?」

    玳安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肃容应道:「是!小的明白!这就去办,保管验看得清清楚楚,回来一字不漏禀报老爷!」说罢,他对那马奴说道:「你跟我来!」然後带着她转身快步出厅往府外走去。大官人环视众人。

    众人心知正事将至,皆屏息凝神。

    大官人淡声启口:「诸位,此地并无外人,皆是我股肱心腹。我的身家布置,列位俱已亲见。想来诸位心中多少有惑然,今日便与诸位分说明白。」

    他略一停顿,暖阁内落针可闻。

    大官人续道:「目下时局,波谲云诡。我大宋境况如何,诸位心知肚明!」

    「那辽国,辽主耶律延禧昏聩无道,国势倾颓如朽厦将倾;西夏小丑,跳踉边陲,不过疥癣之疾,不足深虑。唯那白山黑水间骤起之大金国一一方是搅动乾坤的祸首!」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武松乃草莽中人,对朝局不甚了了,亦无甚兴致。

    而史文恭、关胜等人却是心头一凛。

    他们久历行伍,对北疆并非一无所知,只知大金国剽悍,在辽之东陲攻城略地,却不料自家大人竞将其置於如此骇人高位。

    大官人目光如电,穿透烛影:「此金国立国虽短,然其势如燎原野火,凶悍绝伦!连破辽国诸路重镇,摧枯拉朽,锋芒所指,辽之五京亦恐难保!此非虚言,」

    他声音愈发低沉,字字如锤,敲在众人心坎,「我於金国上京会宁府、辽之中京大定府,皆有耳目密布如蛛网,消息传递,如臂使指,断无虚谬!」

    「嘶一」席间数人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深知朝廷对辽境刺探尚且艰难,对那远在苦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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