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带头,其他秦陕来的、伤势不重的乡亲们也都纷纷下了田。
栓子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有点瘸,但也拄着根木棍,蹲在田埂边帮着把割下来的稻子收拢、打捆。
铁柱力气大,负责把捆好的稻捆扛到田边的板车上去。就连张文涛,因为腿上箭伤未愈不能久站,也坐在田头的一个树墩上,帮着整理捆稻的草绳,嘴里还不闲着:
“老赵叔,您这稻种不错啊!看这穗子,多饱满!一亩地能打不少吧?”
老赵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和骄傲:“那可不!这都是按陈大人的法子种的,陈大人说了,一亩地打上三石没问题!要是按以前的种法,能打两石半就顶天了!”
“而且你们看那边——”老赵压低了声音,言语中也带上了些神秘,指着远处一片明显颜色更金黄、稻穗垂得更低的田块说道:
“那是陈大人亲自盯着的试验田,用的肥不一样,水也控得精细,我估摸着,亩产说不准能摸到四石去!”
旁边一个秦陕汉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娘咧!咱们秦陕上好的水浇地,一季麦子能打两石多那就是丰收年了!四石?!这稻子……这么能打?”
……
而除了稻田,更让秦陕汉子们开眼、甚至有些难以置信的,是那些土豆田。
土豆如今在大雍广泛种植和推广的只有京城、北直隶、台岛、福建以及如今的杭州府这些区域,秦陕现还没有推广开来。
当看到农人们用木叉轻轻刨开土层,底下便咕噜噜滚出五六个、甚至七八个鹅蛋大小、沾着新鲜湿泥的土豆蛋子时,好几个秦陕汉子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这……这是啥?埋地下的蛋?这么多?!”一个年轻后生结结巴巴地问。
“这叫土豆!”带他们来的杭州后生得意地介绍。
“也是陈大人最早带来种薯让种的!不挑地,坡地旱地都能种,长得快,产量高!当粮当菜都行!蒸着吃,煮着吃,烤着吃,磨粉做饼子……吃法多着呢!顶饿!”
他弯腰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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