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摇尾乞怜、随时可能被丢弃的狗吗?”
“她别忘了,她也出身江南,这把火,”九叔公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淬了冰。
“她不想点,也得点。”
“她若还想当这个缩头乌龟……那咱们,就帮她把头砍了,把这火,直接烧到她那冷宫里,烧到她那宝贝儿子身上!”
“让她自己选!
是自戕全节,追随先太子于地下,留下个刚烈忠贞的名声,逼得皇帝和朝野不得不正视‘皇孙’之位?
还是……咱们‘帮’她和她儿子,‘体面’地,把这出戏唱完?”
满堂死寂。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这番话里的意味,太过骇人。
这已不仅仅是搅乱地方,煽动民变,这已是要直接撼动国本,将皇室最隐秘、最血腥的伤疤,血淋淋地撕开,公之于众,甚至……不惜用太子妃和皇孙的性命,作为燃料,去点燃那足以焚毁一切的大火!
一直跪在地上的张威,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这些“泥腿子”、“亡命徒”,在这些真正的世家大族、这些绵延数百年的豪强眼中,究竟算什么。
棋子。
不,连棋子都算不上。
是柴薪。
是随时可以丢弃、可以添进火里,用来焚烧对手,也用来照亮他们自己通往更高处道路的……柴薪。
他刚才还在疑惑,九叔公谋划如此隐秘、甚至涉及宫中、涉及先太子遗孤此等诛九族的大事,为何不让他这个“外人”先退下,反而让他跪在这里从头听到尾?
现在,他懂了。
这就是敲打。
是最直白、最冷酷的警告。
九叔公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张威,你看清楚了,也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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