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这好像不是眼前男人一贯漫不经心的语气。
她又说不清,与往常有什么不同。
但大抵是这个问题戳到了她那根唯一脆弱敏感的神经,她来不及深想什么,下意识就冷声反问:“和你有什么关系?偷听墙角上瘾?”
她不希望温颂过多了解佟家的人,但如果非要有一个人知道她家的这些破事,她宁愿是温颂。
至少,温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任何时候都不会嘲笑她的人。
景城很大,只要不是有心,几乎没有产交集的机会。
分手后的五年多,眼前这个女人拍拍屁股,消失得一干二净。
去年再重逢后的每一次见面,她都游刃有余,谈笑自如。
无论是对待他,还是对待旁人。
霍让有时候很想看她急眼一次,不管是因为什么。
最好,是因为他。
但此时,霍让感受到她难得的情绪起伏,心里升不起一丝快感,分明是想关心,脱口而出的话却是:“怎么没关系?再怎么说也是前任男女朋友。”
“既然你也清楚是前任,”
佟雾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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