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对温颂关心太过,都快当成亲女儿了。
可这些年,唯一的儿子远在国外,陪伴在他们身边,事事亲力亲为的,也是温颂。
余承岸沉着心绪,仔细把完脉,缓缓收回手,“喝药了?开的什么方子?”
“党参、桑寄生、黄芪……”
温颂一五一十地说了药方和剂量,抿了抿唇,小心打量着余承岸的脸色。
她怕姜培敏,更怕余承岸。
只不过,一个是恐惧,一个是敬重。
余承岸稍微斟酌后,道:“把剂量再各加四分之一。”
“好。”
温颂答应得很快,生怕犹豫一下就会挨骂。
以往,她没少因为没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被余承岸指着鼻子骂。
没曾想,这次老师居然一句重话都没说。
只给她改好方子,就与商郁喝茶聊项目,气氛和谐中又透着怪异。
温颂说不出来哪里怪。
老师没骂她,却也没怎么再与她说话。
她还没来得及想出缘由,前厅突然传来一阵热闹的声音。
刘姨快步过来笑着叫她,“小颂,霍家来人了,说是来探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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