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声音发抖,身体蜷成一团,难受的样子完全不像作假。
她见眼镜男还有些怀疑,直接先发制人:“你、你们是不是在我喝的水里下什么毒了?”
说话间,鼻尖都因为疼痛沁出了冷汗。
眼镜男当即否认,“怎么可能,我疯了不成??”
但是,如果这孕妇现在真的有个什么好歹。
那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温颂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眉头时不时被疼得皱起,“那还不帮忙?傅时鞍都还没发话,我要是出事了,你担不起。”
“……”
眼镜男有些束手无策,也不敢碰她,“怎么帮你?总不能给你打120吧,鞍哥不会同意的。”
温颂摇头,“我自己能治,但是需要一根银针。”
眼镜男一个头两个大:“这犄角旮旯的,我一时半会上哪里给你弄银针?”
这个荒废的别墅区,坐落在景城城郊最偏僻的地方。
因着几乎无人居住,小区周边别说医院了,连药店都没有。
远一点的地方,一来一回至少半个小时,温颂这个情况,不一定撑得住。
温颂默了默,才说:“商郁车上应该有,你下去找他要。”
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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